容縣令剛開始還在猶豫要不要將東西交給王爺,可沒想到只過了一晚上, 傳家寶就被賊人盜走了。
哎, 他這是倒了什麼大霉。
容縣令只好道:「王爺, 此玉是家父從世家伯父那裡得到的, 他老人家臨終前讓我保管好東西,說自有人來拿,下官當時也不解。」
現在被盜走,說不定,此物算是物歸原主了。
說完,他擦了下汗,混跡官場多年的他,還是拿著真真假假的話摻了進去,只求能保住自己一家的性命。
顧清政顯然不信,他沉默地想了一下再問:哪個世家伯父?
容縣令這才卻是坦白道:「李家,曾經的李太御史。」
此話一出。
卻令顧清政的臉色極速變換起來,不過,他很快壓下來了,只是手掌上的鐵珠子越捏越緊,看樣子都快將其擠碎了。
最後許是想到什麼無力的事情,他卻鬆手了,手裡的鐵珠子脫落軲轆滾到了容縣令的膝蓋下,使得容縣令還能看見那鐵珠子依稀裂開的線條,他嚇得更不敢抬起頭來了。
容縣令說這番話,怎麼能清楚,李太御史家是誰?
那不就是王爺結髮妻子的本家嗎!
雖說那位故去的王妃在李御史家極為不受寵,可命卻非常好,得了秦 王的心悅,將其娶回家寵愛,也算是熬到頭了。
可惜,可惜的就在第二胎難產了,那王妃還是沒福享盡的命。
容縣令見秦 王的臉色很難看。
他便忍不住勸道:王爺,雖說那物件是李御史交於我父親的遺物,但這麼多年來,下官已經盡責了,盡力守護李御史的東西了。
「那為何不親自交給本王?」顧清政反問一句。
容縣令就苦著臉道:「先父臨終前可是對下官下了死口,倘若我當時就交出去,便落得個不孝的壞名聲,更何況,當時的情況逼得下官不敢上報。」
「什麼情況?」
「三王爺亦派人三番兩次打探下官的口風。」
話出,氣氛更加凝靜萬分,連空氣都散發著一股莫名的壓抑感了。
容縣令連頭都不敢抬起來了。
等了好一會兒,也不知道顧清政想了什麼,他只是揮手讓容縣令下去,自己則靜靜待在此地,深思起來。
等容縣令出去後,王府的幕僚林之秋便來了。
他走了進來便看見王爺已經陷入了哀思當中,情緒相當...差。
林之秋道:「王爺。」
顧清政抬頭看了他一眼:「之秋,有什麼事?」
林之秋擔憂道:「屬下已經猜到幾分了。」
「猜到什麼?」顧清政顯得很沒精神,他根本不太想說話,只是因為是自己的親信才給面子說了幾句。
「王妃的家族,屬下已經連著查了二十多代以上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