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並沒有說是誰,而是最先道:「我現在就擔心主子的心情,如果郡主有什麼不測……」
「郡主她好好的啊!」秋有些頭疼起來了,怎麼感覺他什麼都不知道一樣?
「我是說,那個傷我的高手就待在郡主身邊,似乎非常深受郡主的歡喜。」
墨直接開門見山了,他想對方也受傷了肯定需要歇息好幾天跟他情況差不多,那趁這幾天,他必須要派秋去處理善後。
他吩咐道:「秋,你去把郡主帶過來,明天我們就趕路去延河縣。」
「什麼?要是不願意。」秋吃驚看著哥哥。
「採取強制的手段,不必徵求她都同意。」
還有他必須殺了那個叫長虹的女人!在拿到玉璽後!讓那樣的女人存活在世上便是對他的挑戰!他的恥辱!
話音剛落,門外就傳來咚咚~的敲門聲了。
秋掃了眼窗戶心想現在這個時候誰會來,他在京城可沒有什麼所謂的熟人,更何況此處隱蔽除非他們兄弟誰還知道?
「哥,這事等會再說,我去看看。」
秋立即走了出去。
他幾乎用自己的輕功躍上樹頭,瞧了眼院外門站著一個人,她披著黑袍令人看不見樣貌,而且已經天黑了即便外面有燈籠也看的不是很清楚。
不過倒是確定對方敲門的力度還有站在門外徘徊的身影,不像是練家子應該沒有威脅。
秋跳下樹大大方方打開了門。
「有什麼事情嗎?」
迎門的人,立即摘下了腦袋上的黑帽,露出了真面目站在了門口。
來人她笑道:「不讓我進去?」
「郡,郡主!」秋覺得自己今天已經吃驚好幾次了,這輩子的驚都快吃完了,現在郡主居然親自找上門來了。
她是怎麼查到這裡的?!明明兄弟倆...。
「您您請進。」秋讓開了位置。
顧念將黑袍拉了拉就走進了門檻。
她毫不猶豫朝著燈火通透的房間走去,連秋都攔不住,也不敢攔,畢竟是王爺的女兒,他們這些侍奉的人得罪不起。
而顧念已經走了進去,看見床上靠著的男人低頭不知道在想什麼。
等聽見腳步聲抬頭的時候,墨驚訝看著顧念走到自己面前。
郡主。
顧念掃了他肩膀上的傷勢,好像還挺嚴重的。
「郡主,你怎麼來了?」墨的臉色已經逐漸從蒼白變得古怪起來了。
總感覺一切都那麼的巧合。
顧念親和地坐在床邊,將黑袍拉在膝蓋上語氣似乎有些漫不經心的感覺:「是你傷了她?」
突然這麼一問,將墨都問的暫時沉默了。
怎麼回事?!
郡主這麼快就得到消息,她從哪裡,她不過是一個女子不可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