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她越無語,怪不得她後期什麼都不和自己父王說,大多數都是對自己父王失去了期待,因為那個聰明一世糊塗一時的父親,對別人聰明,卻將唯一的糊塗留給了自己的女兒。
屢次將女兒陷入困境而不自知,就連後期原身為了給父王通風報信皇爺爺可能是要害他們秦 王府的人的消息,結果告訴了反而被甩了一個耳光,連鼻血都打出來了。
然後她就被禁閉在重華殿一年,父女間期間再也沒見過一面,秦 王以為這樣算是保護女兒,卻沒想到,最後女兒成功被逼的黑化了。
她不甘心自己的命運被別人拿捏,所以要反抗,以至於後期連哥哥都成為了她利益當中的敵人,她就跟她父王一樣狠下心決定要剷除哥哥登上皇位。
這一次,她通過墨秋兄弟希望能給父王一點信號,就看他...選擇信不信了?
薛就聞到:「主子,您何出此言?」
薛覺得秦 王對自己骨肉那是好的沒話說,怎麼今天主子的語氣似乎透著失望?
顧念就道:「如果你探測到自己女兒給的一個信號,是你的話,當場會選擇相信還是質疑?」
薛有些為難搖頭了。
「墨秋二人乃是我父王的貼身護衛,在辦事方面極其信任他們兄弟二人,連我哥哥也視他們為師非常的敬重。」顧念就緩緩道。
薛這次很清楚感覺到顧念那語氣的嘲諷:「郡主?」
顧念笑意連連:「父王還覺得我是毛毛躁躁的丫頭,就如以前與哥哥商量也決不會找我商量。」
「那不是您父親覺得女子不該,那在男人眼裡不是很正常.....。」
薛覺得自古以來女子有才反而落得不好的下場,就如同詛咒一樣。
顧念這次已經完全沒有笑意了。
她將頭低下來,淡淡的月光灑落將臉蛋陷入一邊明一邊暗,表情陰涼涼:「若是如此還好,我便毫無怨言,他不是不信我,而是假裝對我的一切視而不見甚至想掐斷火苗,讓我乖乖活在他的安排下,這種霸道勁簡直像極了皇爺爺。」
「這點從我在一樣重要的東西上得知了。」
薛問道:「主子,是什麼東西?」
顧念說到此處語氣總算有些暖意了,想起那遺物匣子。
她道:「我母妃的墨書上,你知道寫著什麼嗎?」
「嗯?」
「裡面都是她替我父王出謀劃策的記錄,可見我父王極其信任母妃。」
薛頓時愁眉苦臉起來,自己沒有家人所以沒有這種煩惱,不過現在聽起來好像真的非常揪心。
「那不是王爺覺得您是女子還太小了?」
「你不懂。」
顧念搖頭:「我父王那個人心思重,凡事都要備兩套準備周全。這次派墨秋回來,或許墨秋反饋信息給我父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