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道:「薛,我問你。」
「主子請說。」
顧念就道:「既然一個人知道自己要殺的人身上有多麼重要的線索存在,可他還是下了死手,你說他是不是缺心眼?」
薛想了一下道:「有可能是他當時沒認出那人,當然亦有可能是打鬥的過程中察覺了,然後猶豫了會,還是決定殺了對方。」
說完,薛瞬間就懂了事情的來龍去脈了。
她見顧念若有所思的樣子,便繼續道:「主子,混跡江湖的人他們的性子都是一副唯我獨尊的模樣,即便人外有人,山外有山,都有骨子裡帶著的傲氣。」
「我見那女俠是劍客,那墨又是劍客,怕是...。」
意思再不過明顯了,劍客相爭,成王敗寇、不是你死就是我活,沒有那麼多的理由。
顧念聽後,便冷笑了起來:「這麼說來,墨可能在打架時就猜到長虹便是盜竊玉璽的女人了。」
薛就點點頭了。
這樣他還下死手。
「看來這個男人也學會藏私了。」顧念的笑容越發的陰寒起來。
她怎麼能不清楚原著中的墨,是個劍痴,曾經在拜服父王門下前,一直是個黑白兩道的劍客,殺人只看實力,直到他有一天栽了,還栽在霜葉閣閣主的落月劍法下,知道了現實的殘酷,從此從劍客排行榜滑落到第二名,幾年來一直排在榜眼上。
之後墨就陷入了灰暗的一段時間,到處找人比劍增進劍法,再和閣主比劍,然後第二次卻被斷劍落敗了。
至於第三次,霜葉閣已經將墨列入了不招惹的對象,同時也不搭理的對象。
這意思很明顯了,你雖然很強,但就是入不了我的眼,正是霜葉閣閣主的意思。
氣得墨失去理智要算帳,結果遇到了她父王,從中協商,再加上霜葉閣閣主這個神秘人,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主角光環,竟然答應了父王與墨和解。
並且傳授了墨幾招。
這才令墨徹底信服父王。
顧念想到這裡表示很奇怪,明明是霜葉閣閣主教你劍法讓你增加一個段位,可你卻偏偏跑去報答她父王。
不得不說這墨的腦迴路也是有點抽的。
雖然之後兩者互不冒犯,可落月劍法卻徹底給墨留下了不可磨滅的陰影了。
這就得誇誇那個在原著中看似牛逼轟轟的人,連女主都是手下,卻只是龍套存在的閣主了。
「薛,你有空多替我注意一下霜葉閣閣主的消息。」
顧念突然沒頭沒腦說了一句。
讓薛忍不住臉上布滿了黑線,真是站著說話不腰疼的上位者。
「主子,您知道您在說什麼,這可是大魏最強的第一劍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