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就是因為前朝玉璽,足足讓她父王和大哥在皇爺爺的心裡被打入了要提防對付的名單。
甚至不顧親情。
難怪父王從開頭什麼都不做,到不得不迎難而上,這都是被逼的,他也沒辦法。
眼下之際,假玉璽真玉璽已經不為皇爺爺所信,皇爺爺想要的是寶藏,同樣還要打壓他們秦 王府 再扶持新的皇子,再打壓新的皇子,等無人可打壓時,這樣他最小的兒子十六皇子就能順順利利登位了。
顧念思慮了一番了,決定道:「薛,咱們手底下有沒有和三王府的人很親近的?」
薛愣了下,道:「主子,上次去王府不是有遺留下來的人。」
還真有人。
不管怎麼樣先利用一下。
顧念的眼神逐漸變得深暗幾分,頗有被逼之下,狗急跳牆的架勢。
她命令道:「你找個機會讓他在三王爺耳邊散播個消息。」
薛聽著點頭,從開始疑惑逐漸到詫異,最後一刻便是極度的震驚。
「您真的要這麼做嗎?」
顧念雙手一攤,原本沉重的表情忽然放鬆。
這是沒辦法的事情。
薛硬著頭皮再問:「可您這張是大牌,為何不自己好好利用?」
顧念搖頭嘆氣起來,她自己怎麼不清楚這可能是王牌,但是用不好便是自殺牌,與其這樣,還不如讓它成為自己可以利用派得上用場的東西。
她道:「本郡主需要 秦 王府好好的,只能轉移壓力,我如今只能信你。」
「你去辦,同樣。」
說到此處。
顧念深深看著薛道:「這不是你夢寐以求的事情嗎?希望皇室內亂,希望當今陛下不得安寧,不得所願。」
她說出薛曾經對自己提出的要求,當時薛在自己身上賭一把。
那她現在也在薛身上賭一把,到最後的輸贏就看局勢了。
薛沉默了。
或許是萬萬沒想到顧念這麼快要動手,而且直接動手。
不得不說,顧念是真拿出誠意來的。
這使得薛越發肯定,顧念真的就是顧家最反骨的人,她只需要好好跟著就可以達到自己的目的,她不求天下大亂,只希望當今皇室為當年做的事情付出一定的代價。
哪怕已經過了三百年了。
曾經他們薛家守護的東西,不能這麼白白葬送了,一定要逃出他們想要的結果,否則將不死不休。
薛當下跪在馬車板上,低下頭道:「屬下願為郡主赴湯蹈火,在所不辭。」
顧念沒有說什麼,只是扶著薛做起來。
「你去辦吧,這麼多年辛苦你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