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顧清政那邊的壓力卻小了不少,原本短斤少兩的種子,逐漸變得豐滿起來。
底下的人瞧他曾經是盛寵一時的皇子,也不敢怠慢,甚至已經又開始有人巴結投靠顧清政了。
同樣顧崢這邊的剿匪力度也小了不少,原本請不動的城將,現在一個個英勇幫自己探路,殺匪。
他時不時還能準確受到未婚妻的信,祝玉燕每時每刻都顧著他。
顧崢同樣也在打聽妹妹的消息,最後還是在收到顧念寫的信,他才停止了行動。
秦 王府已經逐漸在恢復元氣。
得到這個消息後。
顧念終於可以鬆口氣了。
她如今已經在薛的駐地了,一個叫馬塘鎮的地方。
這裡全部都是她的人。
曾經薛帶領遺留下來的人已經在馬塘鎮生活下來了。
這一天,薛來到了宅邸又匯報消息。
主子,王爺和世子爺那邊已經安好,並且有隨時往上調動的趨勢。薛如實稟告。
顧念倚靠在窗邊,手裡搖晃著茶杯使得茶水每次要濺出又被杯口收回,那茶看的薛眼皮跳,一股強迫症在加深。
顧念瞧她樣子,就好笑道:「皇爺爺需要我父王,自然要調動他對付另一個兒子了。」
薛聽後對皇帝露出了鄙夷的表情,非常明目張胆。
顧念饒有興趣看著她形於表面。
「薛啊,皇爺爺的皇位是靠女人上位的,而江山,還是靠兒子的外家駐守,還有靠兒子拉政績。」
「你說這皇位,他還坐的真穩定真怡然自得。」
薛就拘禮道:「孝廉帝當初娶了二大外家勢族,可是傳遍了全天下,當時還是王爺的當今聖上,可是碾壓了同期王爺。」
「那也是他有能力,只不過啊,這女人年紀輕輕利用情字利用時還可以屢試不爽。」顧念似嘲諷似漫不經心的樣子。
「再深厚的情,始終壓不過一顆非真心,被懷疑消磨,被現實教會做人。」
薛深以為然,她覺得郡主真是太了解孝廉帝了。
雖然當上了皇帝,但說到底還是靠女人上位的鳳凰皇族,上位後,雖說勤勉有盛世的名頭,但那都是自己兒子替他掙來的。
世人只知道陛下,所以一切功勞就歸功於陛下。
如今血淋淋的現實刨露,明君的面龐變得如此的虛偽。
薛便道:「自從主子的父王被明抬暗貶後,那些被您父王治理過的小人,奸佞又開始抬頭了。」
「是啊,我父王功勞多大啊,還不是說卸磨就卸磨。」顧念搖搖頭道。
「那主子咱們的目的已經達到了,接下來該怎麼做?」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