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輕笑道:「姐姐不在,我倒自在了。」
顧念摸摸頭道:「她馬上回來。」
祝玉燕道:「當初我聽姐姐宣布和郡主的關係,爹爹和我都震驚了。」
「好在,她特地回家一趟解釋清楚了。」
「父親也沒說什麼。」
此話一出。
顧念有些奇怪了。柔兒天天在我身邊,她什麼時候回去的?唯一的可能就是霜葉閣張燈結彩那天,柔兒估計是那個時候趕著回去的。
當她小心翼翼看向父王時。
顧清政瞧了她一眼,似乎不可置否。
他道:「祝大小姐,可結交。」
一句話,算是確認了她與祝語柔的關係。
顧念忍不住眼眶一酸,低頭忍了忍眼淚。
「父王,對不起。」
「若不是我打草驚蛇,自以為是的話,也不會造成如今這種局面。」
顧清政看著她,捏著一杯茶喝了下去:「我何曾也信過你。當初手絹一事,我若選擇相信,便早有應對了。」
「這不是你的錯。」
「可是。」顧念眼睛紅紅的還要說什麼。
顧清政伸出手撫了下她的頭頂:「龐勇能救你哥,你哥能提早掌握驍騎營的兵權,少不了你在背後推助。」
「為父問你,你有沒有怨過為父,在你被擄走那天,一點消息都沒有。」
顧念趕緊搖頭:「不,沒有,是我的錯。我自己自作主張,不聽父王的話,偏要去試探。」
見她眼眶眼淚又要出來,曾經皮過猴子的女兒,現在已經長大了。
顧清政的心卻酸了,好不容易長大的女兒卻被別人家的女兒擄走了。
可他向來威嚴慣了,說不出來罷。
他道:「我和你哥哥現在來,是想看看你。在與你三皇叔聯手後,你皇爺爺召我們回京了。」
顧念頓時緊張起來:「父王你要小心,皇爺爺屬意的人,其實一直都是。」
她話還沒有說完。
顧崢卻穩重打斷了她:「念兒,我們的事情,我們會處理。你好好待著便是。」
「哥。」顧念有些驚訝看著他。
顧崢低頭抿了一口茶,眼神複雜問她:「念兒,哥哥問你。你明明不想要的東西,為何要來搶?能告訴我為什麼?」
顧念啞口無言。
她的結局,便是如此啊。哥哥。
可她無法說出口。
顧崢見她沉默守口如瓶,便知道極其重要,甚至關乎她,或者關乎一家人。
他便道:「待我和父皇處理完一切,你需要什麼幫忙,通知我一聲。」
說著伸出手撫摸她的發頂。
還是像以前一樣。
家庭的溫暖果然還是真正的避風港。
顧念抬頭抹去了眼睛的一點紅,她爽快道:「到時候,哥哥可不要反悔。」
「我確實有事情拜託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