緩緩的往陸行知的身旁走去,長大了嘴,巴有一些不可思議的出了聲:「堂哥,你真的醒了嗎?你……」
「我怎麼?難道是不想讓我醒過來,還是想要我的財產?」陸行知的聲音變得格外的陰冷,一雙冰冷的眸子帶著嗜血的殺氣。
說實話,以前陸行知對這個堂弟還是挺好的,不管他想要什麼,都會滿足他的要求。
可是以現在的情況來看,以前的那些錢全都是餵了狗。
當然,陸行業聽到陸行知的話,身體也不由自主的哆嗦了一番。
慌忙的說到:「不不,堂哥。我覺得我們之間應該有什麼誤會。」
陸行業,不知道陸行知有沒有聽清楚剛剛他說的那些話,說話完全沒有應有的底氣。
其他陸家的人見到這樣的狀況,也都閉上了自己的嘴巴。
因為昨天一晚上的操勞,沈曉曉的臉已經失去了原本應有的光澤,那雙明媚的眼睛全都是紅血絲,頭髮也是亂糟糟的。
陸行知,看到眼前這個哭哭啼啼的女人,用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好了。乖乖,不要傷心了,現在我都已經醒過來了。可是……」
說到這裡,陸行知的聲音戛然而止。
抬起頭來看著周圍的人,隨後帶著冷漠的語氣說到:「我不管你們剛剛在我迷糊的時候說了些什麼。但是有一句話我要跟你們說清楚,他是我的夫人,我死後我的財產也全都是他的,你們休想拿走一分一毫。」
聽到此話的陸行業臉色一下變得更加的蒼白,完全沒有了血色,張大了嘴巴:「堂哥。你在說些什麼呢?我們全部都是為了你好!」
陸母迅速回過頭來,憤怒的瞪著陸行業,示意讓他不要再說話了。
陸行知的嘴角划過一抹淡淡的嘲諷之意,那張英俊的臉色都變得有些難看:「我只是說的很明白,我的財產以後都留給我的夫人?我知道我的時日已經不多了。」
王醫生站在旁邊,看到眼前的情景。眉頭只是緊緊的皺著。
在這個私立醫院,他見過很多大戶人家內部的鬥爭,也見過vIp病房裡面因為遺產而大打出手的富貴人家。
所以對於這樣的情景,沒有一絲絲的感覺。
沈曉曉聽著陸行知說的話,用手抹了抹眼淚,帶著一絲溫柔的語氣出了聲:「老公。你別這麼說,不管怎麼樣,我現在既然已經嫁給你的就是你的人。我也不想要什麼錢,只要你健康就好了。」
雖然現在系統已經沒有在陸行知的腦海里說話了,陸行知心裏面非常的清楚。
他昨天晚上已經惹惱了那個系統,他現在只有一天的時間把這些事情給處理好,必須要把所有的財產都留給沈曉曉和他的父母。
隨後就還是一周,衝著陸家其他的人冷冷的說道:「你們都出去吧。現在我們家的事情不需要你們再來管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