衝著她微微一笑:「沒事,我既然都是你丈夫了,你說什麼話。我都能夠聽進去的,你說話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我怎麼就成你擋箭牌了。」
現在陸行知的整個眼球里裝的全都是沈曉曉角,看到眼前的女人眨著眼睛一副溫柔的樣子讓她心裡一陣的發光,如果這不是在車上的話,真的想把她就只給辦了。
隨後又用手摸了她的腦袋,帶著極其寵溺的語氣說道:「有什麼話你就直接說出來,現在我都是你丈夫,有什麼說不出來的。我現在整個人都是你的,你拿我當擋箭牌豈不是天經地義的事。」
額……
沈曉曉腦袋還是一陣一陣的發懵,動了好幾次唇,還是沒有說出來。
心裡極度的難受。
又抬起頭來看到看眼前的男人,過了好一會兒才緩緩的張了口:「我就直接說了,你不許生氣。」
「好,我絕對不生氣,你直接說就行了。」陸行知的眼裡全都是溫柔。
沈曉曉只有抬起頭來看到看男人的眼睛,看到他眼睛裡面沒有任何生氣的態度,才緩緩的又出了聲:「我只是想說,剛剛白導演教訓我的時候,我把你給搬出來了。」
聽到這話的陸行知一陣的懊惱,這個小小的白導演請人教訓他的夫人,隨後看著沈曉曉。
輕輕地撫摸她的腦袋,帶著積極溫和的語氣說道:「什麼意思?白導演到底說了什麼?我到底要看看他有多厲害,竟然敢教訓我的夫人。」
「就是我經常在急速跟沈雨柔鬧矛盾,白導演生氣了,今天就說了我,我們一條拍了好幾遍。」沈曉曉仿佛做了什麼壞事,一般說話的語氣慢慢的下降,聲音緩緩降低,到最後幾乎快要聽不見了。
一時間陸行知緊緊的盯著眼前的女人,眼裡全都是溫柔。並沒有說什麼話,只是靜靜的看著。
沈曉曉見陸行知一直都沒有說話,周圍的空氣也慢慢凝固,氣氛變得格外的緊張,她心裏面也特別的害怕,如果陸行知一旦生氣的話,那就麻煩了。
可過了好久好久,陸行知都只是盯著眼前的女人,一個字都不說。
彝族的頭緊緊的往下低著,完全都不敢抬頭去看陸行知。
大概過了三分鐘後,沈曉曉仿佛過了一個世紀。
她鼓起勇氣抬起頭來,轉著圓溜溜的大眼睛,看著陸行知,帶著十分急切的語氣說著:「老公,你真的生氣了嗎?對不起啊,我不知道你怎麼不願意,待會兒我就跟導演說吧,我跟你道歉。其實我還沒有說完,後面還有!」
她現在心裡一切的矛盾,如果說她剛剛不把陸行知搬出來的話,可能還好一點,現在她仿佛一個做錯事的小孩一樣。
等待大人的責罵,心臟跳動的節奏迅速上升,感覺心跳都到了嗓子眼。
可陸行知的臉上還是一臉的溫柔,一個字都不發。
仿佛在等待沈曉曉交代下一步。
沈曉曉見陸行知一直都沒有說話,就直接閉上了眼睛,嘰嘰喳喳的張著口:「好了好了,那我就直接說了。我直接跟你說吧,今天我跟白導演說天恆娛樂公司要跟他合作。」
可對面的男人卻沒有一點點的改變,臉上還是那不平不淡的感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