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抬起頭來看著自己的丈夫,陸母帶著有一些沙啞的語氣說著:「你知道的,他是我兒子。從小到大都跟我們一起生活,過著錦衣玉食的日子。現在他竟然單獨出去住,還要自己下廚房給唐婉婉做飯?我怎麼能夠忍得了。」
陸父聽到此話,用手摸了摸陸母的腦袋,仿佛一對新婚燕爾。
隨後將她的臉轉過來,緊緊的盯著陸母的眼睛,帶著極其溫柔的語氣說著:「好了,他是我們的兒子,現在他也是唐婉婉的丈夫。他必須有他自己的責任,他要怎麼做是他的選擇,所以我們不需要去打擾他們的生活。」
雖然陸父說的話很有道理,可是陸母怎麼也接受不了自己的兒子,現在竟然會變成這樣。
又長長的嘆了一口氣,什麼話都沒說了,就往房裡走去。
看到陸母離開的背影,陸父心裡百感交集,但事已至此,他也沒有什麼好說的了。
沈曉曉坐在車裡,陸行知認真的開著車。
沈曉曉坐在旁邊,動了好幾次唇,才緩緩的出了聲:「老公,我發現今天媽媽好像不太開心。是不是我哪裡說錯了,哪裡做錯了?」
聽到此話,陸行知並沒有直接回答,而還是靜靜的盯著大路的前方,認認真真的開著車。
久久都沒有得到回答的沈曉曉,心裏面就更加的慌張了,心臟跳動的節奏迅速上升,耳根悄悄發紅。
最後轉過頭去,眼睛一眨一眨的盯著陸行知,但真有一些恐慌的語氣說著:「我不知道現在該怎麼辦?老公,你跟我說說,我到底該怎麼做。」
「好了,沒有什麼事情的。」陸行知的聲音很是平淡,說話的語氣也沒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
沈曉曉的眉心微微地蹙了蹙,心裡也很不舒服,最終還是什麼話都沒得說了。
來到劇組,沈曉曉遠遠的就看到沈雨柔站在入口處,直愣愣的盯著她。
眼底還帶著一抹嗜血的殺氣。
陸行知雖然開著車,可還是看到了沈雨柔那殺氣沖沖的樣子。
隨後嘴角滑過一抹淡淡的冷笑,衝著沈曉曉出了聲:「你現在在車裡坐著,我到底要去問問她,她到底要幹什麼。」
可沈曉曉並不這麼想的,現在他不能夠再這麼懦弱下去了,不能夠一直躲在陸行知的羽翼後面,必須要直面一切。
嘴嘴角微微的勾了勾,眼底划過一抹微微的溫和之意。
隨後看著陸行知緩緩的說著:「好了,你趕快去公司吧,這些事情你放心。現在我到了如此境地了,絕對不能夠再任人宰割了,事情已經到了,我應該獨當一面的時候了。」
沈曉曉現在認為,她絕對不能夠再這麼放任沈雨柔這麼欺負她了。
如果再這麼下去的話,後面的路一定更難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