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陸行知依然保持著沉默,心裏面有一個放不下的大石頭。
「兒子,今天感覺怎麼樣了。如果有什麼不舒服的地方,一定要告訴媽媽。」陸母坐在副駕駛的位置上,通過鏡子看到陸行知不太舒服的樣子,帶著試探性的語氣出了聲。
從醫院出來,陸行知就一直緊緊的握著沈曉曉的手,一刻都不肯分開。
「沒事兒,你不要擔心了。」陸行知嘴角微微的勾了勾,語氣很是冷漠。
此時,車裡的氛圍變得有一些尷尬,沈曉曉想要調和一下。
卻不知道該如何下手,索性就忍住心裡想要說的話一句都沒說出來。
晚上,沈曉曉和陸行知又住在了他們以前生活的房間裡。
看到這間剛剛來到這個世界上所住的地方,又想著最近所發生的事情。
沈曉曉心裏面有一些不知所措,這個以前她能夠隨意進出的地方,從明天過後她就再也不能夠來了。
她一個人呆呆的坐在化妝鏡前,靜靜地看著鏡子裡的自己。
不知道為什麼沈曉曉總覺得他現在感覺自己有些陌生,自己的臉跟以前有些不一樣了。
突然,陸行知就走到了她的身後,抱著她纖細的腰肢。
感覺到這麼強有力的懷抱,沈曉曉的身體突然多說了一番。
緩緩的轉過身去,可就在這時,陸行知就把她抱得更緊了,緊緊的摟著她的肩膀。
知道沈曉曉感覺自己有些呼吸不暢了,才硬生生的推開了陸行知,抬起頭來,帶著溫柔的語氣說著:「好了,有什麼話就直接說吧。是,我明天就不能過來這裡了,我會去收拾東西搬出去的。」
「我什麼時候同意跟你離婚的,我不同意。」陸行知是憤怒的瞪著她,眼底里全都是紅血絲。
看到以前那雙清澈的眸子,現在變得如此的憤怒和焦作。
沈曉曉的心臟仿佛被什麼撞擊了一般,可是事已至此她也沒有其他的法子了,畢竟她為了保住公司和楊光榮簽署了那份協議,如果現在違約的話,公司必定要賠付50倍的違約金。
那就是5億元,就算是將整個公司給他,也有可能賠不起。
陸行知的手放在沈曉曉的臉上,抹了一下她流在臉頰上的淚水。
嘴角微微的勾起,帶著有些失控的語氣說著:「就算是現在讓我賠了整個公司,我也不同意你跟我離婚,難道你認為我連這一點的資本都沒有嗎?我明天去找楊光榮談一談。」
陸行知心裏面特別的氣憤,也特別的恐慌,但是他絕對不能夠這麼輕易的就跟沈曉曉離婚了。
以前他是對女人過敏的,只要有一個女人在他的周圍5米之內。
陸行知就會感覺自己的身體不由自主的惶恐著,心臟跳動的節奏迅速上升,頭昏腦大。
沈曉曉是她唯一一個可以接近的女人,也是唯一一個她愛的女人。
所以陸行知打定了主意,就算是傾家蕩產,也不能夠隨了楊光榮的心。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