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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媽媽,我有些事情想跟你說說。」沈曉曉看到一家人其樂融融的樣子,心臟仿佛被針扎一下。
手裡端著一個碗,拿著一雙筷子,可怎麼也不願意去動一口食物。過了好久,才帶著試探性的語氣出了聲。
聽到此話,陸父一下子放下了手裡的碗筷,他認真的看著沈曉曉:「婉婉,你有什麼話就直說吧!」
沈曉曉下意識的看了一眼陸行知,看到他的臉上如此難看的模樣。最終還是冒著膽子出了聲:「我們下午準備去辦理離婚手續。」
砰!一聲清脆的聲音,陸母手裡的碗直愣愣地掉在地上。
直到三分鐘過後,陸母才從剛剛的驚訝中緩過神來,眉頭緊緊的皺在一起,隨意就跑過來,拉著沈曉曉的手,帶著極其溫柔的語氣說的:「婉婉,昨天的事情是意外。我一定會好好的教訓他的,有什麼話咱們可以好好的說,不要拿離婚來說事好不好。你們結婚的時間並不長,很多事情可以好好的談一談。」
說實話,陸母心裏面特別的恐慌與恐懼,她不知道該怎麼說,一時間大腦有些短路。
這麼多年來,她這個兒子陸行知從來沒有碰過任何一個女人,好不容易跟沈曉曉結婚,絕對不能夠離婚。
此時此刻,陸行知放下手裡的碗筷,看了一眼陸母,帶著有意無意的語氣說著:「這件事情你就不用擔心了,我們知道該怎麼做。你待會把戶口本給我拿下來。」
他說這句話的聲音不大,卻有著極強的壓迫力。
「行知,你趕快去跟婉婉道歉。有什麼話可以好好的說一說,為什麼非要離婚不可能。你們還年輕,不知道婚姻中的可貴。」陸母說話的聲音變得有些沙啞,甚至還帶著一種顫抖的感覺。
沈曉曉只能夠呆呆著坐在自己的位置上,手裡面拿著碗筷,一言不發。
過了好久,沈曉曉才在自己的心裏面組織好語言,看著陸父和陸母。
帶著鄭重其事的語調說著:「爸爸媽媽,非常感謝你們最近幾個月來對我的照顧。你們不用擔心,就算我們現在已經離婚了,但是以後我還是會經常過來看你們的,實在是對不起了。我們離婚並不是你想像的那樣的,就是因為一個吵架而已。」
「你能夠跟我們說說你為什麼要離婚嗎?我知道這段時間,行知身體上出現了一些狀況,難道因為這樣你就是要拋棄他?」陸父再也忍不住心裏面的怒火,冷冷的看著眼睛的女人。
在他心裏面,沈曉曉一向都是一個溫文爾雅,而且實大體的女人。
可萬萬沒有想到,就在自己的兒子恢復正常過後的第2天,這所謂的貼心兒媳婦又要跟自己的兒子離婚。
那雙冰冷的眸子划過似嗜血的殺氣,透過兩米的空氣直接射到沈曉曉的臉上。
此時沈曉曉的心臟直接跳到了嗓子眼,一直就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這些事情看上去都如此的荒唐,就不知道該怎麼跟二老解釋。
過了好久,才硬生生的擠出幾個字來:「對不起,我先走了。」
下午4:00,兩人手裡面的結婚證換成了離婚證,從民政局走出來。
兩人的臉色都變得極其的恐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