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全都沒去思考陳欣艷話語中的意思。
陳欣艷見他這不爭氣的兒子一直都不說話,一下子就氣炸了。
比剛剛的脾氣還大,一把抓住陸行業的胳膊,讓他狠狠的甩在沙發上。
隨後猛地抓起桌上的水杯,直接往陸行業的臉上潑去。
這一潑,兩個人都直接愣住了。
陳欣艷的指尖微微發顫,不知道剛剛為什麼做了如此的動作。
大概過了三分鐘後,陸行業才緩緩地回過神來。
那雙剛剛有些空洞的眼神,現在變得炯炯有神的,嘴角划過一抹淡淡的冷笑之意。
最後帶著有一些崩潰的語調說著:「媽!我還是不是你兒子了?到底為什麼要這麼做?我今天又有哪裡惹到你了!」
聽到此話,陳欣艷的心臟仿佛被什麼撞擊了一般,帶著有一些結巴的語調說著:「對不起,兒子。媽媽真的不是有意的,有些事情想跟你商量商量,你先坐下來。」
陸行業聽到此話,像是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般,揚起頭來哈哈大笑著:「呵!你現在連我都要打!到底是要幹什麼!想要把陸家的財產都收到你名下是吧?爸現在都不理你了,你自己好好的反思反思,我上去休息了。」
說完此話,陸行業就拿著自己的東西想要上樓去。
看到陸行業離開的背影,陳欣艷的心臟仿佛被針扎了一般。
立刻就攔著他的去路,帶著有一些哽咽的語調說著:「對不起,媽媽真的不是有意的。有些事情想跟你商量商量,真的太麻煩了。如果不做好的話,我們家就可能會破產。可不知道你現在那個大伯到底是打的什麼算盤!」
說到這裡的陳欣艷,突然看到陸行業的面色一些變化,也就停下了剛剛說的話。
可能因為剛剛過於焦急了,說話的語氣實在太過於急促。
雖然陸行業不明白他母親到底在說些什麼,但是話語之中感覺到事情的嚴重性。
眉心微微地皺了皺,咬牙切齒的出了聲:「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趕快跟我說清楚!我們怎麼會破產!大伯?」
說到這裡,陸行業仿佛明白了什麼。自從他堂哥陸行知結婚過後,他們一家人都向著唐婉婉。
難道是說……
他那個胳膊肘往外拐的大伯,只想要把他們手裡面的股份轉移給唐婉婉那個小賤人嗎?
想到這裡的陸行業,突然就有些坐不住了。心臟仿佛被什麼衝擊了一般。
立刻抓住他母親陳欣艷的胳膊,帶著十分焦慮的語調說著:「媽媽,到底是怎麼回事?你趕快告訴我!我們現在應該怎麼做!大伯難道是想要把我們的股份或者公司的財產轉移給唐婉婉那個小賤人嗎?」
「比這個還慘!」陳欣艷現在心裏面有些空洞,不知道該怎麼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