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沈曉曉感覺得不到這個陸行知的老迴路,他到底是怎麼想的?
現在這個男人怎麼還有心思來調侃自己不顧身上的傷嗎?
沈曉曉長長的舒了一口氣,帶著冷冷的語調說著:「你能不能夠別給我打岔,你現在還受傷呢!我必須給你找一個醫院包紮一下。」
陸行知的嘴角溫和一笑,什麼話都沒有說,就靜靜的坐在副駕駛上。
很快,沈曉曉就找到了最近一個醫院。
將車子停下來,接下安全帶,正準備開車門,卻見陸行知一動不動的,嘴唇有些發白。
看到如此情景,沈曉曉突然變得10分的恐慌,抬手摸了摸一下陸行知額頭上的溫度。
那刺人的溫度從手心傳入沈曉曉的大腦里,沈曉曉的呼吸變得更加的急促了。
立刻就跑到陸行知的面前,帶著十分溫柔的語調說著:「老公老公,你現在感覺怎麼樣了?我們已經到醫院了,你再堅持一下。」
此時的陸行知已經陷入了昏迷之中,模模糊糊中能夠聽到沈曉曉的聲音。
他想要動嘴說話,可是怎麼也說不出來,感覺他的腦子很重,很想躺下去。
沈曉曉想要把陸行知背起來,可是看到這麼大一個軀體,有些無可奈何。
沒有辦法的沈曉曉,只能夠往樓上去找來醫生。
當醫生看到陸行知手上滲出來的血液,一個就用剪子剪開了他的衣服。
那血肉模糊的傷口就呈現在沈曉曉的面前。
看到那個傷口的時候,沈曉曉突然嚎叫了一聲。
剛剛還跟他談笑風生的男人,原來傷的這麼重。
那醫生聽到沈曉曉的聲音轉過頭來,憤憤的瞪了她一眼:「你還知道叫呀!你自己看看你丈夫現在這隻手留了多少的血,如果你再晚來半個小時的話,他可能這隻胳膊就廢掉了。你到底是怎麼回事?」
那醫生自然是認得陸行知和沈曉曉的,說話的聲音很是不客氣。
沈曉曉雙手勾在一起,一個字都不敢多說,只能夠乖乖的站著。
這一切都是她的錯,如果不是她的話,又怎麼會發生這樣的事情?
自從昨晚到現在,沈曉曉已經變得精疲力盡了,可是一看到陸行知傷口的時候,她突然一個激靈。
那醫生憤怒的瞪了一眼,什麼話都沒說,就叫人把陸行知抬到了包紮室。
隨機,那個醫生就開始行動了,沒有打麻藥直接縫合傷口。
看到醫生剛剛要開始行動的時候,沈曉曉一下跑過去攔住的手,有些焦慮地說著:「不,醫生。要不要先打一個麻藥,他肯定很疼。」
聽到這話的醫生,長長的舒了一口氣,語重心長地說著:「好了,你乖乖的在旁邊看著就好了,如果我給他打麻藥的話。他的這條胳膊真的就毀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