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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算是系統不說,陸行知也會這麼做的。
陸行知很快就來到了那家廢棄的工廠,找到了那部手機和一張銀行卡。
剛剛從廠房裡走出來,門口突然就湧現出一批一批的記者。
將陸行知團團圍住。
看到這些記者的時候,陸行知的眉心緊緊的就皺一起。
他現在心情特別的煩躁,不想再跟這些細節有任何的牽連了。
好不容易找到陸行知的身影,一直從關押所追到了這裡。
那些記者當然不會這麼輕易就放棄了。
突然一個女記者就高高地舉起了話筒,興高采烈的說著:「陸總。你可以跟我們說說,最近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嗎?聽說你夫人唐婉婉小姐是被綁架了,就在這個工廠是吧?而且我聽說你好像被砍傷了,能不能夠給我們看一下你的傷口。」
陸行知的眼底划過一抹嗜血的殺氣,憤怒的瞪了一下那個女記者。
這個女記者他認識,常常會出現在他的眼前。
嘴角冷冷的勾著,冷冷的出了聲:「沒什麼事的話給我讓開!那是我的家事就不需要給大家報備了。」
說完這話,陸行知就抬起腳往前面走去。
那些記者又怎麼會如此聽話?雖然大家都知道這個陸行知的脾氣,也知道他的本事。
但是,這麼好的一個料,當然不可能就這麼給放棄了。
又將陸行知給逼了回去。
很快,張律師就從車上下來,遠遠的就看到了這一群一群的記者。
雖然他是律師,也跟這些記者打了不少的交道。
當然也很清楚這些記者的本領的,能夠把白的說成黑的,也能夠把黑的說成紅的。
如果是把這些記者惹著急了,可能自己也談不到什麼好果子吃。
張律師想了好久好久,才走到那些記者的面前,不冷不淡的出了聲:「各位記者朋友們,大家好。現在陸總不便接受採訪,請你們離開。我是律師天恆娛樂公司的法律顧問。如果你們再這麼糾纏不清的話,我們可能就要在法院見。」
那些記者轉過頭來,看了一眼張律師。隨後一個男記者就走到張律師的面前。
將話筒遞到他的嘴邊,緩緩出了聲:「張律師。天恆娛樂公司的法律顧問,真的是挺厲害的,可是現在我們在這裡只是想問一問陸總一些事情,他剛剛好像從這個工廠裡面拿了一些東西,我們只是想問問。難道有什麼問題嗎?」
按理來說,陸行知是不可以來案發現場找東西的。
所以雙方都沒有哪個占理的。
但張律師是專業人士,看著這些記者,又冷冷的出了聲:「如果各位記者朋友們還有什麼意見的話,可以跟我談談,你們有什麼需要問的都可以跟我說,但是現在陸總有事要忙,請你們讓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