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心裡也很慌張,連忙搖手:「不不不!!大哥,不可以。我這兒子真的什麼都不會,時候去公司的話,肯定會給你招惹麻煩的,還是別這樣的讓他在家裡陪陪我吧,我年紀也大了!」
聽到這話,陸行知眼底划過一抹冷冷的笑。
跟兩人說白了就是想蹭吃蹭喝,還要搶錢什麼都干。
他的嘴角冷冷的勾著,緩緩的走到陸行業面前,輕輕的拍著他的肩膀,陰陽怪氣的說了:「怎麼了,大男人就應該能屈能伸的!你到底是想要做什麼?可以跟我談談,要不去我公司。做我的助理,可你想清楚了,我公司可沒有陸氏集團那麼清閒。」
一時間,陸行業整個人的大腦都已經嗡嗡發響了。
他今天來是想要,要回落實集團的30%的股份。
可沒有想到,莫名其妙的就被安排工作了。
還這么小,只有22歲,能做什麼嘛!
不可以不可以,絕對不可以這樣。陸行業可不想要把自己的大好青春浪費在那無聊的工作上。
在外面玩挺好的。
他想著想著,腦袋搖成一個撥浪鼓一般,連忙要擺手,帶著急切的聲音對陸父說著:「大伯,還是別的吧,我真的什麼都不會,到時候肯定會給你找麻煩的,我就在家好好的陪陪我媽媽,你看看我媽媽年紀都這麼大了,我不陪著她的話,她肯定會非常的空虛的。畢竟我爸爸每天都在公司里忙碌嗎!」
他說的這些話,眾人都能夠聽得見。從小到大瞧著就將他這個兒子當做是手心裡的寶貝。
什麼事情都不讓他做,拿在手裡怕傷了,含在嘴裡怕化了。
自然也知道這個陸行業從小養成的習慣,微微的跟著唇角。
走到陳欣艷的面前,溫柔的說著:「弟妹呀,可得好好的想想,他現在都已經22歲了,以後還是要好好的工作的!你總有一天不能夠這麼保護他的,他總有一天還是會結婚的!」
陳欣艷的眉頭微微地皺著,在心裏面想了好久好久。
雖然陸母說的話很有道理,可長治還是不想讓自己的兒子去受罪。
想了好久,立刻就坐了起來,指著那陸行知的鼻子罵到:「陸行知呀!我剛剛差一點就上當了,你再給我玩文字遊戲,轉移我的視線,轉移我的心思吧!我什麼話都不想再跟你說,我不管我兒子有沒有工作,但是你現在必須要把那30%的股份還給我,我也可以把我賣的錢給你。」
最近一段時間,陸氏集團的股價漲了不少。
如果要按當初強制賣股份的價格來看的話,現在只能夠買回20%。
而不管是誰,都不願意把這麼好的股份賣給別人。
陸行知的嘴角微微的勾著,喃喃的說:「嬸嬸,我剛剛說的那些話都是想要幫助你,可是你這麼說的話,讓我真的很寒心!股份的事情我們都已經解決了,只要你把錢拿出來我就賣給你,可是現在你那些錢的話,可能只能夠買回20%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