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周圍的人都已經離開了,只剩下保姆,陸行業這才緩緩的走過去。
扶起陳欣艷,帶著溫柔的聲音說著:「好了媽媽。你別再去求他們了,他們就是白眼狼!為了錢什麼事情都幹得出來,簡直就是萬惡的資本家!」
陳欣艷的眸子微垂著,眼睛空洞無聲,緊緊的抓住陳欣艷的胳膊,哭哭啼啼的說著:「對不起對不起,媽媽對不起你。你明天還是去工作吧!今天晚上你爸爸回來的時候,我會給他好好的商量商量。」
陸行業整個人變得有些煩躁。本來那麼悠閒自在的生活,卻給自己挖了這麼大一個坑,還是巨坑。
他的眉頭微微的皺在一起,只知道工作是那麼的枯燥無味,而且工資又很低很低。
陸行業在大腦裡面思考了好久好久,才對他陸母帶著低沉的聲音說:「媽媽,我真的不是不願意去上班,你也知道大伯他們那麼的苛刻!肯定會給我很少的工資,我不願意去!還要被人罵。」
說著說著,陸行業就嘟囔著嘴巴,一副吃了虧的模樣。
陳欣艷心裏面也很清楚,她這個兒子一直都是在她的羽翼下長大的。
從來受不得一點點的委屈,如果明天去陸氏集團上班的話,肯定會被欺負的。
可現在還有什麼辦法?如果不去上班的話,他們的生活都會變得非常的困頓。
陳欣艷用手輕輕地摸著陸行業的腦袋,溫柔的出了聲:「乖乖,是媽媽對不起你,可是你也看到了!如果你不去工作的話,我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那30%的股份我們已經沒有了。你爸爸那一點點工資根本不夠我們用呀,養不活我們的。」
「媽媽,你忘了嗎?我們還有賣股份的錢呀,那裡有好幾個億呢!只要拿著那些錢,我們都可以玩一輩子了。」陸行業仿佛找到了新大陸一般,喜笑顏開的衝著陳欣艷出了聲。
陳欣艷微微的蹙了蹙眉頭,指尖微微發顫。
雖然賣股份的錢並不少,可是按照陸行業的消費能力,沒幾天就會被敗光的。
陳欣艷耷拉著腦袋,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不知道過了多久,陸行業見他陸母久久不說話,搖了搖她的肩膀,溫和的說著:「媽媽。你是不是想到什麼好的解決方法了,要不跟我說說吧?就是不想去上班嘛!」
陳欣艷抬起頭來,用手輕輕地撫摸著陸行業的臉,一時間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陸行知回到房間過後,臉上帶著一抹溫和的笑。端了一杯熱牛奶,遞到沈曉曉的面前。
溫柔的說著:「你聽到下面的那哭天喊地了嗎?你只要記住,那陳欣艷和陸行業一定得好好的收拾收拾,不要可憐他們。」
剛剛雖然沈曉曉躺在床上,可因為房間的門開著。沈曉曉能夠清清楚楚的聽得見底下陳欣艷的撒潑。
看到陸行知的臉上沒有任何異常的神色,沈曉曉緩緩的出了聲:「我們這樣對嬸嬸是不是有些不太好呀?他畢竟還是我們的長輩。而且陸行業的陸父一直都在為陸氏集團賣命!」
聽到這話,陸行知站了起來,臉上帶著一抹深不可測的笑容,緩緩的出了聲:「好了,這些事情我知道該怎麼解決的!你就不用擔心了,那陸行業現在已經22歲了,應該為自己的家庭做一點貢獻的。再這麼下去的話,可能他媽媽就要把他養老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