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概5分鐘過後,陸行知又重新回到了駕駛位上。
看著沈曉曉的眼睛,有些結巴的說道:「老婆,我現在告訴你一件很恐怖的事情,我的車子爆胎了!現在這裡又是荒郊野嶺的,可能沒有辦法打車,要不我叫小劉過來接我們吧,你先在這裡坐著,我可以處理的。」
可能是這幾天失去沈曉曉的,感覺讓陸行知太痛苦了吧。所以男人說每句話的時候,都特別的小心。
害怕沈曉曉一旦不高興了。
沈曉曉的嘴角扯過一抹冷冷的笑,一下子就搶過陸行知的手機,掛斷電話。
笑嘻嘻的說道:「沒事兒,你看看這荒郊野嶺的,而且離你們公司那麼遠。小劉忙我爸爸那件事情,肯定是花了不少的心思。就別再麻煩他了,我看前面有個地鐵口,要不我們去坐地鐵吧,叫保險公司的人來修?」
陸行知一聽到這話,突然愣了一下。
然後迅速回過神來,笑嘻嘻地又說道:「好吧,那我們現在就去坐地鐵吧。都好幾年沒有做過公共運輸了,還挺不錯的。」
說著說著,陸行知從車裡找來兩個口罩,一個遞給了沈曉曉。
沈曉曉倒沒有說什麼,坦然接受了,待在臉上。
他們畢竟還是公共人物,這座城市很多的人都是認識他們的。
戴著口罩比較好。
一路上,陸行知都緊緊的握著沈曉曉的手。仿佛饌著一個價值連城的寶物,害怕一不小心就丟失了。
這麼長時間以來,陸行知發現自己可以跟一般的女人有著平常的交流,並不會像以前那樣5米之內都不會出現任何人的女人。
所以陸行知一直以為他的過敏已經被沈曉曉給治好了,也就不排斥坐地鐵了。
可萬萬沒有想到,陸行知一走進地鐵發現之後那麼多女人的時候,他身體就不由自主的發著哆嗦。
呼吸急促,紅彤彤的心跳,節奏迅速上升。
握著沈曉曉的手也緩緩的鬆開了。
沈曉曉仿佛發現了什麼,看著陸行知那麼慌張的模樣,輕輕的拍著他的肩膀,溫柔的說的:「沒事沒事。別這樣,放開心。放寬心,這樣一切都會好的。」
說著說著,沈曉曉就緊緊的將陸行知抱著,在男人的耳旁溫和的說著安慰的話語。
不知過了多久,經過沈曉曉這麼一說。陸行知緩緩從剛剛的驚嚇中回過神來。呼吸也慢慢的變得緩和。
本以為這樣,他們這場地鐵的旅行就會這麼相安無事了。
因為現在是上班高峰期,過了一個站,突然上來的很多的女性。
陸行知和沈曉曉直接被擠到了一個角落的地方。
加上周圍變得那麼的擁擠,陸行知的身體不斷跟身旁的女人發生肢體上的接觸。
這個時候,那時候就更加的慌張的呼吸變得更加的急促。額頭上冒出密密麻麻的汗珠,有氣無力的說著:「老婆,我們我們………我們下一個站就下車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