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若東見黎笙這麼淡定,他有些急了:「你可千萬別告訴我,你看好這兩人成事。」
「我是看在你和然然的面子上沒對莫月霜下手。但就算這樣也不能讓她和關安儒成了。這要是傳出去,我季若東面子往哪擱?外人怕不是要誤會我輸給了他關安儒。」
「很重要?」黎笙表示難以理解霸總的腦殘思維。
季若東把茶水放下,握了握拳壓低聲音和黎笙說:「當然很重要,我追求莫月霜在先。這事好多人都知道了。」說到這裡,季若東還頗為自豪的樣子。
「但是我現在放手了,他關安儒又湊過去了。知道的人要說我季若東大氣仗義,知道是你黎笙女兒的乾媽就放手。不知道的人肯定要想,我季若東比不上關安儒啊,追一個女人都輸了。」
黎笙有些被季若東洗腦成功,她輕咬下唇思考著。
季若東又言:「怎麼說也是我當初鬧得沸沸揚揚追過的,不能和我有一段,也不能讓他和關安儒在一起。再說了,關安儒也是出身豪門,他的婚姻肯定也又不得他做主。你女兒的乾媽要是和他在一起了,那肯定是玩一玩最後被拋棄。你也不想這樣吧?」
黎笙成功被洗腦了,點了點頭。
季若東再來一劑猛藥:「要是真的成了,以後然然怎麼叫關安儒?乾爹還是乾爸?」
『唰』的一聲黎笙站了起來,緊跟著的是椅子『咚咚』倒地。
「冷靜些!」季若東拽了拽黎笙的手腕:「我就知道你肯定和我一個陣營的。」
「這事咱們從長計議,這圈子裡的女明星我睡得多,不是……我見得多了。她們在意的無非是錢,資源,還有面子。」季若東老生常談:「莫月霜這會日子不好過,達毅動盪,劇組裡她的流言四起。還有一些公司因為她的形象受損,都開始想著解約。」
「你知道這意味著什麼嗎?」
黎笙脫口而出:「意味著莫月霜的事業迎來低谷,不過自從莫月霜和達毅鬧翻了臉,她的事業就像是做過山車,起起伏伏。」
「沒說對莫月霜意味著什麼,你往別處想想,還能意味著什麼?」
黎笙搖頭,她不懂,但她勤學好問:「我想不到,這還能意味著什麼?」
「機會!」季若東認真的說:「這意味著一個男人的機會,一個對她動了念頭並且有錢有勢的男人的機會。這時候來個人幫她把公司的那些亂七八糟的破事給解決了。又把四下流言壓下去,再挺直腰杆站在她背後,沒有幾個女人能經受得住這種呵護,沒有幾個女人不會對這個男人動心。」
「你懂了嗎?」
黎笙緩緩點頭,好像有些明白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