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溪,就算活著,也絕對不會再想看見夏越。
……
「剛才你去哪裡了?」秦宴舟去個洗手間出來,就沒看到沈清辭人。
「去花園那裡吹吹風,沒什麼。」沈清辭並沒有將夏越這件事告訴秦宴舟。
省得醋罈子打翻,也免去了麻煩。
「晚宴已經進行得差不多了,你累了嗎,要不然我們早點回去?」秦宴舟詢問道,揉了揉青年毛茸茸的腦袋。
他知道青年不喜歡這種人多嘈雜的場合,但他的生意需要,沈清辭才陪著他出席了這場慈善晚宴。
「今天辛苦你了,回去我讓李媽熬好了雞湯。」秦宴舟黑眸帶著幾分柔意。
「那我們現在能回去了嗎?」沈清辭有些為難,「會不會耽誤你結交人脈?」
秦宴舟嘴角帶著一絲淡淡的笑,「不會,該打招呼的都已經打過了,那我們現在回去。」
他牽著青年的手,像是牽著他的整個世界。
而不遠處,邊嬌嬌也看見了兩個攜手的男人,她看著秦宴舟的背影,有著一股說不出來的惆悵。
「嬌嬌?」
旁邊的蕭天稠叫了她兩聲,邊嬌嬌這才反應過來,轉頭看向他。
「蕭哥哥,怎麼了?」
蕭天稠順著他剛才的視線,看向兩人,「你也認識他們嗎?」
邊嬌嬌點了點頭,「小區裡面的鄰居,見過幾次面。」
「那個身著白色西裝的青年,性格不是很好,蕭哥哥,你說秦宴舟為什麼選他來當妻子?他又不是什麼名流世家。」
邊嬌嬌說不出來的難受,她覺得不該是這樣的。
倘若,沈清辭家世好一點,說不定她也不會這麼難受,偏偏秦宴舟絲毫不在意青年的家世,就這麼娶他。
只能是因為感情——
蕭天稠自然也想到了這一點,不過他不明白邊嬌嬌為什麼這樣說沈清辭。
「秦宴舟看人的眼光獨到,而且沈清辭還是他同床共枕的伴侶,他不可能看不清對方的為人,嬌嬌,你是不是對沈先生有誤會?」
見心上人竟然站在沈清辭這一邊懷疑她,邊嬌嬌不幹了!
「哪裡有什麼誤會?沈清辭之前還懟過我呢!還有他養的那隻小土狗,還整天跟我家哈士奇鑽狗洞玩,我一點都不喜歡!一點規矩都沒有!」
邊嬌嬌咬了咬牙,「要我說,秦宴舟想找什麼門當戶對的妻子沒有?非得找一個男人……對方指不定人品不好呢……」
聞言,蕭天稠雖然有些不贊同,但他看得出來邊嬌嬌對沈清辭有意見,明顯在氣頭上。
想了想,他只是轉移了話題。
而另一邊,臨洛凡不經意間也看到了秦宴舟牽著沈清辭的手離開,他微微眯起眼睛。
他認識秦宴舟,這個崛起的科技新貴,難道沈清辭是他家的親戚?
不只是他,夏越也在想著怎麼從沈清辭口裡面撬出林溪的消息。
知道了林溪可能還活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