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蹤著他的人覺得十分無聊。
「我們都是跟在他身後幾天了?也沒見到他去看什麼陌生人?」
「來來回回都是這些,總裁這次失策了,沈清辭估計就是想要折騰我們。」
寶馬車上,幾個保鏢你一句我一句地淡淡開口。
不遠處的沈清辭戴著墨鏡和口罩,頭上是一頂黑色的長帽。
雖然是江南水鄉,但快到了冬天,他的身上也穿得格外厚實。
李二蛋打了一聲噴嚏。
「阿秋!」
他的嘴裡忍不住嘟囔,「爸,你怎麼帶我來這種鬼地方?又偏又冷,還沒幾個人。」
中年男人瞪了他一眼,「少說點話,要不然一會兒被人看破你的身份了,那錢我們就別想拿。」
李二蛋輕哼了一聲,「這你得感謝我,要不是我和對方身形這麼像,他說不定都不會找到你頭上。」
「你賺的那5萬塊錢必須給我1萬。」
聽到這話,中年男人都忍不住罵了一句,「你從小到大吃老子的,喝老子的,穿老子的,現在讓你做點事,你還要錢了?」
「畢業這麼久,沒見你給過家裡一分錢,天天當啃老族,我讓你好好偽裝,否則騙不了那些人,等干好這一票,拿到尾款5萬塊錢,我分你一半行了吧。」
李二蛋愣了愣,「這一趟竟然賺了10萬塊,那個有錢人真是大方……」
「好了,你給我閉上你的嘴!記得口罩帽子還有眼鏡千萬不要摘下來。」中年男人不忘記時刻警告著他。
李二蛋當然清楚。
而另一邊,偽裝成李二蛋的沈清辭,用對方的身份證購票,坐上了一趟遙遠的火車。
秦宴舟還沒有回來,他還有時間,但也不多了。
光是甩開那些人,就花費了他大量時間和金錢。
……
苗疆,一個古樸的村落中。
層層疊錯的磚瓦之下,一個長相清秀的男人正抱著一個發著高燒的小男孩,流著眼淚。
他已經很努力賺錢了,可還是湊不夠手術費。
他該怎麼辦?
就在這時,他的耳邊傳來了獰笑聲,一個肥頭大耳的男人走進了破屋中。
「這個小畜生一個心臟病而已,你也真想給他花十萬塊錢做手術?」
他猥瑣的目光打量著男人,油膩膩的手就要往他的臉蛋摸去,「我早說了,你要是願意跟我去市里歌舞團做男模,肯定大受歡迎,那些老人最喜歡你這樣新鮮的……」
「十萬塊錢……努努力,多陪幾個客人,還是能夠賺到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