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宴舟蹭了蹭青年軟乎乎的臉頰,「會議提前結束,就先回來了,聽林叔說你今天都沒吃什麼東西。」
「中午都在用電腦,飯都不好好吃。」他有些無奈地拉著青年到床邊坐下。
「你不用這麼拼命,現在家裡並不缺錢。」他只希望沈清辭能夠開心快樂,不要有太多的負擔。
「錢不夠了找我,家裡面還有我。」秦宴舟抱著青年,揉了揉他略微有些豐滿的腰肢。
這段時間,他這麼費盡心思養著這隻貓,終於,波斯貓的身體越漸豐滿。
秦宴舟眼眸暗沉了幾分,粗糲的手指在少年雪白修長的脖頸上不斷摩擦。
看來是時候可以想其他事了。
他對少年沒什麼要求,除了平安喜樂,就只剩下最後一項。
沈清辭莫名其妙被秦宴舟推到床上,對方還拿了一個枕頭墊在自己的腰。
他的眼神迷茫,有些不舒服地動了動,想要抽走那個枕頭。
秦宴舟卻拉住了他的手。
「放在這好。」
沈清辭抱著他,神色不解,「為什麼?」
「別墅里就我們兩個人,顯得有些空。」秦宴舟親著他的紅唇,修長的手指緩緩解開少年純白的T恤。
往下,牛仔褲也被他緩慢解開扣子——
有點空,需要多點人。
沈清辭沒聽明白,不懂秦宴舟的暗示,很快沉淪在這一場運動中。
秦宴舟今天晚上要了他好多次,還不幫他清理。
沈清辭一看,氣得早上起來輕輕踢了他一腳,不理他了。
秦宴舟揉了揉他毛茸茸的腦袋,心想著也不著急。
「在家好好吃飯,中午我會給你打電話,就不回來了。」他留下一句話,然後去上班。
此時,沈清辭還沒有想到其他地方。
等人走後,他拿出來抽屜裡面的另一個手機,打電話給鄔河,詢問他的狀況。
鄔河在C市適應得很好,已經找到了一份簡單的工作,能夠按時接送年年上下班。
電話那頭,鄔河的眼睛亮晶晶。
「沈先生,最近我學做了一些糕點,你要不要嘗嘗?我可以寄給你。」
沈清辭聞言,笑了笑,「當然可以,那待會我發個地址給你,但你要在寄件地址上寫明是快遞哦,否則,容易被攔截。」
「這樣嗎?」鄔河有些不解,但還是點了點頭,「沈先生,我明白了,肯定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沈清辭很關心對方的生活,還有年年的病情。
怕鄔河人生地不熟,他專門查了查C市狀況,指導他一些生活上遇到的難題,甚至體貼地給他情緒價值,聽鄔河訴說這段時間的生活瑣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