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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
沈清辭眼角帶著生理性淚水,又被剛剛晨起鍛鍊的秦宴舟狠狠折騰了一頓。
「可以了……」
青年的聲音有氣無力,整個人都癱軟在床上。
秦宴舟親了親他的紅唇,這才放過了他。
沈清辭在此之前,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個人能夠把他翻來覆去地折騰。
從早到晚,好像精力發泄不完的牛,耕了足足一天的地。
他的手指都動彈不起來了。
秦宴舟抱著他一起睡,肌膚相貼,還格外好心地湊到他的耳邊,吐出一句溫柔的聲音。
「這兩天都是周六周日,周末不上班我在家好好陪你——」
這簡直就是噩夢!
秦宴舟是不是在生他的氣?這不是報復他嗎?
沈清辭有這麼一瞬間,真想告訴對方真相。
可這想法,很快就被他止住了。
直到夏越找上門來。
對方是趁著秦宴舟不在的時候。
他一出現,直接開門見山道,「沈清辭,你是不是知道林溪在哪?!」
他紅著眼睛,「只要你告訴我他的下落!你想要什麼我都給你!」
沈清辭不緊不慢地抿了抿茶,決定撒謊。
「其實那半個月我就是氣不過你派那麼多人跟蹤我,被人玩弄的滋味好受嗎?夏總,我勸你到此為止!」
「我不知道林溪的下落,只不過和他有一面之緣罷了,他既然不出現,那就說明他根本不想見你,你又何必強求?」
夏越聞言,捏緊了手指。
他的神色有些挫敗,「怎麼會……」
他和林溪怎麼會走到這一步?
目送著男人失魂落魄的離開,沈清辭依舊眼神淡淡。
夏越是夏家的原配之子,他爸爸是個鳳凰男,入贅給了他媽媽就是吃絕戶,後來,他爸爸哄騙他母親,一步步拿到了夏氏集團的掌控權。
他爺爺去世後,鳳凰男暴露真面目,把白月光前女友和大他一歲的私帶進門,害得原配心臟病發而亡。
鳳凰男順理成章,迎娶白月光前女友。
有了後媽,就有後爸。
後媽為了自己的兒子能夠成為繼承人,無數次苛刻針對夏越。
夏越在夏家的生活十分艱難,而林溪是原配收養的孩子,記掛在夏家管家戶口上,兩人一直以兄弟相稱。
為了奪權,夏越伏低做小,小心翼翼隱藏著自己的鋒芒,一邊取得父親的信任,一邊又讓後媽對自己放鬆警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