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潤的唇瓣半張著,急促喘息,眼底微微泛紅,眼角掛著淚珠,青年神色迷離。
「你放開我……」
「不是說送我去醫院嗎?現在又過來招惹我幹什麼?」
臨洛凡抓著他的背部,話還沒有說完,就被男人一個深吻全部堵在嘴中。
男人堅韌的舌尖糾纏不休,吻得深極了。
「這一切不都是你想要的嗎?」
真傲嬌,在他面前裝什麼?
臨洛凡沒覺得什麼,直到男人關上燈,把他壓倒著,說給他長見識。
狐狸精猛然發現不對,可為時已晚,野獸早就準備好了,撕咬著獵物。
「嗚。」
臨洛凡氣死了,他的設想不是在下的!
第七十七章 沈清辭,你到底想要幹什麼?
「蕭天稠,不行!」
「狐狸精,這不是你要的嗎?」
蕭天稠確定臨洛凡還是存有理智的,堵住了那片紅唇。
他早就想這麼幹了!
在兩人去M國出差,遭遇突發意外襲擊,炸彈波及,房屋倒塌,他們被困在地下的那三天三夜裡。
臨洛凡高燒不退,他抱緊對方,捂出汗水。
可以說,除了沒發生關係,這個人的全身上下,他都摸遍了。
……
沈清辭和秦宴舟弄完合作回國。
機場上,沈清辭頭暈目眩,不知道為什麼回程的這趟旅程,他感到了身體不適。
明明就出國差不多一個月……
「要不要去醫院檢查一下?」秦宴舟扶著他開口問道。
沈清辭搖了搖頭,「可能倒時差的問題而已,用不著小題大作。」
秦宴舟還是有些不放心,「如果還有其他不舒服的,一定要告訴我。」
沈清辭點了點頭,「你不用這麼緊張,我不會出什麼大事,就是有點眩暈。」
秦宴舟這段時間已經夠操心自己了。
似乎因為那場意外,最近對方恨不得守在自己身邊。
雖然不明白秦宴舟怎麼突然這麼在意自己,但沈清辭並不抗拒。
今天下了雨,外面白茫茫的一片。
沈清辭穿起了羽絨服。
但坐到車裡面開足了暖氣,他有些熱也就脫掉了衣服。
秦宴舟給他遞過一杯溫水,「我們開車回去還要半個小時,你先好好睡一覺吧。」
他看青年的眼底帶著烏青。
這難道就是水土不服留下的後遺症?
他有些心疼地揉了揉青年的臉頰,「不是告訴過你可以提前回來?幹嘛要強撐著?」
他在青年的紅唇落下一吻。
沈清辭蹭了蹭他的鼻尖,「沒什麼,就當多陪陪你。」
要不然出國一個月,秦宴舟和他或許都很無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