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叫安安不錯,平平安安,怎麼樣?」沈清辭低頭想了一下,最後得了個小名。
秦宴舟點了點頭,「安安,也可以,那小名就叫安安吧。」
「你也不能夠光聽我的呀?你有想到什麼名字嗎?」沈清辭笑著微微戳了戳他的肩膀。
「安安挺好,就這個吧。」秦宴舟面無表情地吐出來一句話。
他不想給那個小孩起名字了。
總覺得對方會搶走沈清辭對他的喜歡。
從抱到那個孩子開始,沈清辭的注意力就轉移到了對方身上。
從車上到家,現在青年的一顆心還系在小孩身上呢……
秦宴舟不開心。
「那大名呢?這個你總得想一兩個出來吧?」沈清辭開口問道。
「我已經想過了。」秦宴舟揉了揉青年的腦袋。
「秦慕辭,沈念舟,你覺得哪個好?」
聽到這,沈清辭微微一愣,捏緊了男人的袖子。
「就這兩個嗎?」
他以為男人不會糾結在姓氏上,更多是糾結在字上,卻沒有想到男人也會考慮過用他的姓氏來給這個孩子冠上名字。
秦宴舟揉了揉青年毛茸茸的腦袋,眼眸划過一抹淡淡的笑意。
「這是我叫大師給我名單裡面,挑出來的兩個好的,你要是都不喜歡的話,那我們再挑一挑?」
沈清辭覺得兩個都挺好的,但是又感覺有點不妥。
他說不出個所以然。
見他糾結,秦宴舟直接從茶几底下拿出來一個抽籤筒,「這都是我精挑細選的名字,要不然清辭你抽一個,想要哪個就選哪個?」
為了顯示對這個孩子的重視,秦宴舟也做了許多準備功夫。
既然選擇領養,他就必須承擔起作為父親的責任和義務。
雖然不滿意青年為了小孩忽視他,但他自認為冷靜理智。
沈清辭聞言,看向了桌面上的抽籤筒。
上面大概有三十多根簽,將竹筒擠得幾乎沒有縫隙。
「要不抽籤吧。」沈清辭拿起竹筒搖了起來。
「啪嗒!」
一根竹籤掉到了茶几上。
不知為何,沈清辭的整顆心提了起來。
他拿起茶几上的竹籤,手心出汗,突然不敢看看頂上的名字,轉頭看向秦宴舟。
秦宴舟不解,不就是一個名字嗎?
「秦夜微——」男人拿起竹籤,翻過來看,念起了名字。
沈清辭如遭雷劈。
「秦夜微?」
他的記憶仿佛有些混亂。
秦夜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