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九急匆匆的打了水,拿了一條布巾,又跑了回去,將布巾打濕給床上的男人覆蓋在額頭上,同時還在男人四肢上不停的用冷水擦著降溫。
這期間,林小九還得時不時去看看廚房裡煮著的粥。
直到粥煮的差不多了,林小九將火熄滅,用剩下的餘溫去悶粥時,床上男人的燒也退得差不多了。
林小九見狀舒了一口氣,等待會兒吃完了東西,他得出去找大夫過來給他看看了。
這樣想著,林小九端著手裡的木盆出去了,準備把粥盛一點過來,讓男人喝點。
林小九沒有想到的是,在他前腳剛剛踏出房間之後,床上躺著的男人也慢慢的睜開了眼睛。
男人先是看著周圍的陳設,眼裡浮現出了幾分迷茫,又扭頭看向窗戶,見到外面的景色,他才稍稍瞪大了眼睛,隨即他又皺起了眉頭,片刻後又恢復了平靜,低聲道了一句,「居然回來了嗎?」
林小九端著一碗粥走進來的時候,他就看見了男人竟然睜開了眼睛,此時正伸手費力的去夠桌子上放著的杯子,看樣子是想要喝水。
林小九連忙快步走了上去,將那碗粥給放在了旁邊的位置,快速的拿起杯子倒了一杯水,遞到了男人唇邊。
男人看見突然進來的寧舒先是一懵,低頭又看看他給自己倒水,臉上沒有任何的表情,眼裡的光卻是有些晦暗不明。
林小九看著他盯著水不動了,只當他是剛剛從退燒之中醒過來,所以此時腦子還有些不太靈光,他將手裡的杯子往他面前又送了送,催促道:「你先把水喝了,我剛剛煮了粥。等你吃完了粥,我去外面請個大夫回來給你看看。」
男人一下子就捏緊了手裡的杯子,眼裡的神色陰沉了一瞬,隨即抬眼看向自己面前的哥兒,神色平和,低聲問了一句,「剛剛,給我敷毛巾的人也是你?」
男人因為燒的時間過長了,此時的嗓音已經微微有些沙啞,只不過依舊還是帶著幾分繾綣的磁性。
林小九不知道他為什麼這樣問,老老實實的點了點頭,「對啊。我想著當時去找大夫已經來不及了,只能給你先降溫了。等降完溫,我再去請大夫來給你看看保險一些。」
男人聽著他的安排,沒有發表什麼意見,只是定定的注視著他那雙清透的眸子,這雙和他記憶里完全不一樣的眸子。
隨即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有趣的東西,男人的嘴角輕輕的勾了勾,隨即從林小九手裡接過杯子,一飲而盡。
林小九在旁邊看著男人的動作,男人這時已經因為接連不斷的生病變得格外的虛弱,連帶臉蛋都透著不正常的白,可是即便是這樣也不妨礙他的俊美。
而且,他總覺得面前的男人舉手投足間有種說不出來的丰韻,像是那種古代世家傾力養出來的翩翩公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