獄卒沒有再回答他的話,而是抽出了佩刀,對準了奎霖的方向。
原本聽到動靜跑過來的其他獄卒,看著自己同伴的動作,看看囂張的奎霖,再看看那關在牢門裡,此時還捂住脖子不舒服的林小九,同時抽出了佩刀指向了奎霖的方向。
奎霖沒有想到剛剛還對著自己奴顏婢膝的獄卒們,眼下竟然敢對著自己拔刀了,但是他也知道自己一個人勢單力薄,不適合繼續和他們糾纏。
奎霖扭頭看向那還在牢房裡,此時戒備的盯著他的林小九,口不擇言道:「我原先以為你是個好的,沒有想到才進來這牢房裡半天,竟然就勾引了那麼多的衙役,你果然是個表子!」
林小九被他這不要臉的言論給鎮住了,忍不住罵道:「你放屁!你狗嘴裡吐不出象牙,自己的心是髒的,所以看什麼都是髒的。他們只是防著你鬧事,履行自己的職責而已。」
奎霖朝他冷哼了一聲,顯然不相信他的話,緊接著他扯了扯自己的嘴角,冷笑道:「既然這樣,那我就等著看看,你過段時間還能不能這樣從容淡定。」
林小九看著他這幅樣子,不由捏緊了拳頭,看起來格外的憤怒。
奎霖看著他這幅生氣的樣子,再看看他脖子上被自己掐出來的痕跡,有種異樣的凌虐美感,突然他就不生氣了,反而笑出了聲。
奎霖朝著林小九的方向走了兩步,在眾人警惕和林小九往後退的時候,朝他道:「你若是後悔了就讓人傳信給我,我等著你的信。」
說到這裡的時候,奎霖臉上全是一副志在必得的神色,好似已經篤定不久之後,林小九就會來求他一般。
林小九隻是憤怒的看著他,怒氣沖沖的道:「你做夢!」
奎霖看著他這幅樣子,勾起了唇角,語氣中多了幾分篤定,「那我們就看看,我到底是不是在做夢,我等你過段時間來求我。」
說完,奎霖也不再這裡耽擱了,他在周圍獄卒們虎視眈眈的視線中,轉身準備離開了。
只是在路過那群戒備的獄卒的時候,他還是朝他們露出了一個嘲諷的表情,語氣中帶著幾分冷然,「過段時間,我看你們還能不能那麼囂張。」
等他叔父成了太守,他到時候就是太守的侄子。到時候,他一定會讓這些沒有眼色的狗東西,好好的見識見識自己的下場。
直到奎霖的背影消失在這個陰暗的牢里,那些獄卒們才放下了手裡的刀,然後稍稍的鬆了一口氣。
要是真的動起手來,他們也不能真的提著刀對著他打,反而只能和他肉搏,到時候他們這些人肯定會受傷的。
眼下奎霖自己離開了,倒是省了他們獄卒不少麻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