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於這個官兵的氣勢太強,奎霖下意識的應了一句,「是,但是那有怎麼樣!你們這些人到底是來做什麼,我告訴你們,我叔父是掌書記。你們這樣,我叔父知道了,一定會讓你們吃不了兜著走的。」
那官兵聽到他這樣說,朝他嗤笑了一聲,不咸不淡的道:「管你叔父是誰,你眼下必須跟我們走。」
說完,那官兵也不和他廢話,揮了揮手,朝著身後跟著的官兵吩咐了一句,「帶他出去。」
奎霖雖然還是不清楚眼下是個什麼情況,但是看著那麼多人朝著自己圍攻過來,他還是害怕了,下意識的反抗了起來。
那些官兵們顯然也不是吃素的,眼看著他這樣,趁著被奎霖打倒在地的功夫,一劍柄打在了他的膝蓋彎處,然後讓他直接就到了地。
官兵們一擁而上將他壓在了地上,像是捆豬一樣捆結實了,之後才將人給帶了出去。
在奎霖被官兵們帶走,屋子裡再也沒有了動靜,那原本靜立不動的帷幔才動了一下,緊接著露出一個渾身悽慘的哥兒來。
那哥兒盯著房間門看了一會兒,又聽著外面的哭聲逐漸遠去,想了一下艱難的爬了起來,然後在房間裡搜羅了一些奎霖值錢的東西,從後窗悄悄的溜了出去。
這哥兒覺得,這奎府這般的情況,大概是要完了,奎霖這樣的人是不值得他跟著在這裡陪葬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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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到奎霖被壓到大廳當中,他這才發現不僅是自己,連帶著自己父親、母親,以及他們家裡的其他人都被壓在了這裡。
現場哭聲一片,奎霖心裡卻是一片冰涼。
奎大老爺此時也沒有了以往的那般從容和氣度,他渾身的衣服凌亂,看起來像是被拉扯過了一般,甚至還有幾分狼狽。
就在這個哭聲中,一個穿著校尉府的男人走了進來,朝著那些官兵詢問著什麼,然後抬眼看向那哭嚎的人群,像是在確認著什麼。
奎大老爺看著這個男人,知道這群人裡面主事的來了,連忙往前挪了幾步,朝他道:「大人,這是怎麼了?我家裡從未犯事,你們這是要做什麼啊!」
奎霖身上卻是束縛,周圍的女眷有心想要幫他解綁,卻還是被旁邊盯著的官差阻止了,眼下聽著自家父親的話,他也跟著嚷嚷了起來。
「就是,你們這些狗東西是要做什麼?你知道我叔父是誰嗎?我叔父馬上就要當上太守了,你們這樣做,不怕他來治你們的罪嗎?」
那校尉聽到奎大老爺的話,起先是沒有準備搭理他的,但是後期又聽到了奎霖的大放厥詞,他這才看向了奎霖的方向。
校尉看著奎霖一臉憤憤不平,準備得勢之後就治自己罪的樣子,他不由朝他嗤笑了一聲,「我怕你是沒有這個機會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