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小九朝他嘆了一口氣,看著他的眼神中也是充滿了憐憫,「我不和你計較是覺得你即便是偷竊了我的創意,你也做不好生意。但是,你不僅沒把食物做好,還那麼不要臉的在我面前炫耀,像個長嘴長舌的潑婦一樣,這就是你的不對了!」
男人聽到林小九把他比喻成了娘們,他的手一下子就捏緊了拳頭,「好你個能說會道的哥兒,我就是偷你的方子了,你能把我怎麼樣?我拿了你的東西這是看的起你,你不要不識好歹!你要是再多說半句話,我就要對你動手,我怕你是抗不了幾下。」
男人打心裡覺得女人和哥兒這種性別的人就該在家裡相夫教子,而不是和他們這些男人一樣能夠在這個外面拋頭露面,甚至不該在外面掙錢,更不該比他們這些男人掙得多。
男人的上一個媳婦就是因為他打了她幾下,之後她憑藉著一手刺繡的手藝養活了自己,硬氣的和他和離了。
直到現在男人都不覺得是他的錯,全都賴那個死婆娘,自己不就是打了她幾下,這不是還沒有把她打死嗎?
誰家不是這樣過來的,怎得就她這般硬氣,竟然真就和自己和離了,而且聽說眼下她還憑藉著自己刺繡的手藝去了大戶人家家裡做了繡娘。
男人知道這個消息的時候。頭一個反應就是惋惜和離了,她的那份工錢自己是拿不到了。接著就是不可抑制的憤怒,他覺得那個女人壓根不是去當繡娘的,而是假借著去當繡娘的名義,去做些不可告人的勾當。
越想越生氣,男人卻已經拿那個女人沒有辦法了,於是他只能找找身邊那些女人、哥兒的麻煩。
男人眼下這個攤位的位置不好也不壞,之所以空了那麼久,完全就是因為他找事,周圍人都怕他了,寧願找個貴點或者偏僻點的地方,也不願意挨著他做生意。
眼下,在看到旁邊這個小哥兒的第一眼,男人就對他格外的厭煩,這個小哥兒讓他想起了那個背叛自己的死婆娘。明明都該是一副被人壓的樣子,結果做什麼都遊刃有餘,完全不需要別人操心,自己就能料理得井井有條的樣子。
所以,男人不由自主的開始找他的茬、搶他的生意,甚至在發現他開始退讓的時候,直接就對他嗆聲了。
剛開始,男人也擔心過面前的小哥兒是不是有什麼背景,畢竟他還有兩個丫鬟跟著。但是後來一想,這哥兒又不是有毛病,若真是大戶人家的哥兒,待在家裡好好的生養不好嗎?為什麼要跑出來自找罪受!
想通了這點之後,男人連帶著那兩個丫鬟,他都覺得應該是他家裡的妹妹,而不是什麼下人,裝成那樣子完全是為了唬人的。
男人這樣自圓其說的想著,反而給自己增加了不少的底氣,他看著有些生氣的小哥兒,將自己的手往桌子上一拍,指著林小九道:「我告訴你,你要是再感嘰嘰歪歪的,當心老子抽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