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沒有說什麼。」
「是嗎?我可不信。」崔姑娘眼下正得寵,壓根就不可能讓人來分了她的寵愛,此時發現冉婉鈞能引起秦逸的興趣,自然不可能放過。
「你今天晚上就給我跪在這裡,跪到我氣消了為止!」
冉婉鈞想要反抗,可是看著面前氣勢洶洶的人,再看看她旁邊的人,最終還是哭的道:「是。」
*
皇宮。
蕭炎拿到了下面的情報,看到了關於沈漣的流言,不由嗤笑了一聲。
「他這個繼母,看起來真的不是很聰明的樣子。」
「可是她這樣做,的確很有效,不是嗎?」
新皇扭頭看過去,只見說這話的人正是跟在自己身邊的老太監。
新皇朝他笑了笑,點了點頭,「是啊,的確很有效,今天上朝的時候,已經有人向朕說過這事了,他們覺得朕親自選出來的狀元,的確是個欺世盜名之輩,不值當那麼光榮的稱謂。」
說著,新皇的目光看向了不遠處的那疊奏摺,視線落在了其中一個周本上。
老太監跟著新皇那麼久了,對他的心意不說是了解了一個十足十,至少也算是有七八分的,眼下看著他笑著的樣子,不由也跟著笑了起來,在旁邊問道:「那皇上,不知道你準備要怎麼做呢?」
新皇卻是緩緩的收回了自己的視線,看著旁邊的老太監道:「那你覺得,我會如何做呢?」
老太監對上新皇那雙清澈但是顯得有幾分銳利的目光,不敢與之直面,最後只能低下了頭來,語氣中帶著幾分心意道:「老奴猜不透皇上的心思,但是老奴覺得依照那狀元爺的謹慎,怕是不會流出那麼明顯的把柄。不如,直接將他叫過來,問問清楚也是可以的!」
新皇聽著他的話,眼裡的笑意更加的濃重了,他伸手指了指他,然後促狹道:「果然,知我者只有你了。眼下才剛剛下朝,他們想必也沒有走多遠,你去幫朕把沈漣留下來。朕也想看看他是個什麼想法,再探探他值不值得朕繼續為他鋪路。」
「是,老奴明白,老奴這就下去叫人喚狀元爺過來。」
「嗯。」
目送著老太監離開書房,大門重新合上,蕭炎的目光又落在了自己面前的這個調查上,喃喃道:「沈漣啊,沈漣,你可別令朕失望,朕可是對你給予了厚望的啊!若是失了你,我該如何去找另外一個合適的人來。」
*
沈漣此時正走在出宮的宮道上,旁邊不遠處的地方都是往外走的官員們,眾人三三兩兩的聚集成團,彼此聊著天,一起朝著外面走去。
往日裡,這些出來的官員們聊的話題大多數是關於新皇又頒布了那些政策,亦或者是最近市井中又出了什麼他們不知道的流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