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這就是男神的SSR花妖啊,看到都感覺自己被治癒了。」
「蘇朝璟我心軟的神,蘇神的花妖好像又變強了。」
「不愧是號稱第一輔助卡的花妖,這治療真是太強力了,要不是有花妖生生不息的及時治療,鐵甲騎士那種程度的核心受創,基本也就是和廢卡沒差了吧。」
「別說是鐵甲騎士,先是烈雀再是鐵甲騎士,要是剛才沒有蘇朝璟臨時救場,洪飆這個卡師都要廢了。」
「喂,你們要不要聽一下自己在說什麼?插手別人的決鬥,還拉偏架,就這還好意思給吹一波,你們腦子被蘇朝璟吃掉了?」
「怎麼就拉偏架了,生生不息可是大範圍治療術,那張叫做法奈爾的卡牌不是也被完全治好了,沈籌自己不領情跳開了怪蘇朝璟?」
「還說不是拉偏架,法奈爾那麼一點傷回卡位空間不用三天就養好了,和核心重創比?」
「怎麼,差點擊碎人家卡牌的核心還驕傲起來了,那張鬼臉卡牌看著就是什麼邪惡生物,而且明顯智能等級很高,這種卡牌很危險吧!融合度高了之後,沒準連沈籌都會失控墮落。」
「洪飆不是活該嗎?有勇氣去挑釁別人,就要做好被打臉的準備,這種道理還需要人教?尼瑪!沈籌倒霉了這麼久後終於走了狗屎運了嗎,他那張SSR真是帥死了。」
「沒錯沒錯,什麼邪惡不邪惡,這麼強就算是混亂邪惡立場又怎麼樣,黑鴉密團的SSR墮天使,滿月之匣的SSR飛僵血屍,不也都是邪惡陣營的卡牌,你們這些正義使者怎麼不去制裁他們?有本事和他們的卡主說放棄這些邪惡卡牌啊!」
「有一說一,法奈爾還是留手了吧,不然鐵甲騎士的核心早碎了,他這是說畫十字花就是十字花,絕不多出一分力的意思嗎?傲嬌真是可愛!」
各種討論的聲音越來越大,一場全面壓制的戰鬥之後,倒是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向著沈籌說話了,而蘇朝璟那有些亂了規矩的出手,有人給他套上大善人光環,可也有人看不慣。
聽著那些紛紛的議論聲,蘇朝璟快速的眨動了幾下眼睛,朝著擂台上朗聲說道:「沈籌,洪飆也是一時衝動才挑釁你,我讓他給你道個歉,他如今兩張卡牌都半毀,也算是受夠教訓了,今天就到此為止,如何?」
蘇朝璟臉上帶著真切的歉意,說完他又看了洪飆一眼,一貫溫柔的眼神此時卻竟然透出些壓迫感來。
此時的洪飆,臉上愧疚屈辱憤恨各種情緒像打翻的調色盤的混和在一起,但卻全然沒有了剛才的囂張之態,只捂著還在持續隱痛的心口,一言不發聽著蘇朝璟和沈籌道歉講和。
這不但是因為他沒有了一戰之力,也是因為他已經不敢再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