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個叫做法奈爾的人忽然被人追殺,然後失去了行蹤?」沈籌一邊聽著對面的匯報, 一邊把視線轉向了床頭, 電子時鐘顯示出03:28。
「有查出殺手是誰派出的嗎?」沈籌冷靜的發問。
「殺手是4個人, 看上去不弱,無法判斷是不是卡師, 當時法奈爾躲開了第1波的襲擊之後就和他的一個鄰居一起驅車逃離暫居地了, 事情發展的太快, 我們還沒來得及調查。」
「知道了,你們原地待命,監察情況的發展。」掛斷了通訊後,漆黑的房間裡,沈籌既沒有繼續睡覺,也沒有下一步的行動,只靠在床頭床頭長久的安靜。
「法奈爾。」隨著嘴裡吐出這個名字, 沈籌手上浮現了那張熟悉的卡牌。
和卡牌一起出現的, 還有安靜站在床邊的【法奈爾】。
伸手按亮床頭燈,立在床邊的那人依然雙目緊閉無聲無息, 即使隔著惡魔面具,也能感受到他全然的冰冷和漠然。
沈籌下意識的伸出手,修長的指伸向【法奈爾】臉上的面具,在手指快要觸到面具的瞬間, 只見【法奈爾】整個身體完全虛化, 散成了一個個細碎的光點。下一秒【法奈爾】再出現的時候,已經是在床尾位置。
想到初見時候的【法奈爾】的氣勢凌人, 還有上次在擂台之上,強勢又惡劣放肆又毒舌,可卻無比可靠無比鮮活。
「睜開眼睛的你和閉著眼睛的你是雙重人格嗎?還是真正的你一直在沉睡?」作為卡主,沈籌怎麼可能不知道,只有睜開眼睛的【法奈爾】才是鮮活靈動的那個。而日常出現的那個閉著眼睛的法奈爾,則是無法觸摸無法溝通。
這段時間他花了大量的時間,帶著【法奈爾】進入鏡界戰鬥,既是磨合彼此的默契也是為了提升自己和【法奈爾】只見的融合度。
沈籌之前一直覺得,【法奈爾】一直拒絕溝通,是他們之間的融合度不夠。
但是如今即使艱難的把融合度提升到了四十七,可卻依然毫無作用。自擂台決鬥之後,他再也沒有見過睜開眼睛狀態的【法奈爾】。
並且閉眼狀態的【法奈爾】無論是戰鬥時候的主動程度還是戰鬥力,都明顯要比睜眼狀態要弱很多。
像是樹妖召喚這種技能,雖然不像之前成功率幾乎為零,但在卡牌技能介紹里,明晃晃寫著50%的概率,到真實用出來,就銳降到10%。
當然這點要怪他自己,沈籌無聲苦笑,【法奈爾】的戰鬥力,應該算是被他這從小到大一如既往的霉運給拖累了。
可是,睜眼狀態的法奈爾卻似乎毫不受影響。
沈籌看著床尾那個安靜站著一動不動的身影,拿起了放在枕邊的一本書,一打開,書頁就就自動翻到了夾著東西的那一頁。
打開的書頁上,一張被做了塑封的照片赫然躺在那裡,正是那張把原照片截取放大的法奈爾胸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