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可以從一個簡單的迷惑法陣開始。
雖然這屬於精神系魔法,但是憑藉法奈爾聖法師的精神力,施展一個初級的精神系魔法,並不是什麼難事。
然後為了使事情發展的更順利,還需要給這個精神系的魔法陣,再加強一點點,比如一些幻光菇粉末和一些永夜花的花粉,就很時候。
一份強效精神控制和安撫套餐,效果誰用誰知道。
這個戴著鳥嘴醫生面具,本就精神不穩定的傢伙,別說是抵抗,他甚至都無法察覺自己是在什麼時候被控制了。
當庫庫手中的粉末,慢慢的灑落在那個還沒有巴掌大的魔法陣裡面。
屬於法奈爾的精神力悄悄探入,在他的魔力和精神力的催動之下,精神系魔法波動一閃而逝......
然後那巴掌大的魔法陣迅速隱沒,積灰的水泥地板上連原本法奈爾用心血勾畫的線條都消失不見,就像這裡從來沒有出現過什麼魔法陣。
但是如果此時有人在1樓抬頭往上仔細看,就能看到整個1樓的天花板之上,有極為不起眼的暗紫色線條,它們互相勾連,縱橫交錯,時隱時現。
此時,還未安裝過窗戶的爛尾樓,房間裡有一陣風穿堂而過,捲起地上一陣積年的塵埃,除了法奈爾,沒人能知道那塵埃中多了一點點的特殊物質。
鳥嘴醫生忽然覺得自己身上這件防油布大衣,未免有些過於厚重了,而全方位防護的鳥嘴面具,裡面空氣好像也越發的渾濁潮濕。
隱匿在幾人腳下的魔法陣,發出一陣陣無法被人感知的特殊波動。
這時候離林炎使用過治療藥劑,大概已經過了差不多5分鐘,而再看他的傷口,他身上此時又哪裡有什麼傷口呢,這會兒甚至連最後的紅痕都消失不見了。
鳥嘴醫生感覺自己被強烈的好奇心和求知慾衝擊者。這種新的治療卡牌,他必須一定要得到他。
此時這種強烈的渴望和執念灌滿了他所有的心神。
鳥嘴醫生的目的開始出現了偏移,但是對於此後即將發生的一切,他卻都覺得是出自於本心。
他死死的盯著林炎已經被徹底治癒的傷口,又去看林炎的手,此時他手裡已經空蕩蕩了,既沒有卡牌,也沒有什麼藥瓶,顯然在藥劑被消耗完之後,那張通用卡牌也自動消失了。
「那種卡牌,叫什麼?是什麼等級?具體屬性怎麼樣?」鳥嘴醫生噼里啪啦連著問了幾個問題,然後又索性直接轉向法奈爾,理直氣壯的命令道:「那個卡牌,給我一張。」
「哈,給你一張?是你腦子有問題,還是我耳朵有問題聽錯了。」林炎聽到鳥嘴醫生這話立馬嘲諷出聲:「你要來殺我們,我們還把珍貴的治療卡牌給你,你想什麼呢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