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是看她臉色還算紅潤,並且胸口按著呼吸的頻率微微起伏,幾乎都要讓人認為靠坐在這裡的,是一個沒有生命的人偶娃娃。
和鹿寶房間相對②號房間則是完全的童話風格,蘑菇屋小樹林,還有被打扮成花仙的少女。
輕輕敲了一下玻璃,裡面的人毫無反應。
通過手上的質感判斷,這應該只是普通的防彈玻璃,這種強度足以困住這些女孩子,但是法奈爾要打碎玻璃救出她們並不難。
看著這兩個狀態都還可以的女孩,法奈爾稍微放下了一點心。
但是當他不斷往前走,臉色就越來越難看,因為越往裡,房間裡的女孩就越悽慘,越是在裡面的房間,房間主人的生命氣息越是微弱。
這一個個的房間,簡直就像一場連貫的默劇,無比殘酷的演繹著一個無比美好的女孩子,是怎麼一步步被欺凌,被毆打,被摧殘的整個過程。
而當法奈爾停在第十個房間,裡面的女孩,幾乎是支離破碎的軟趴趴的半掛在沙發背上。她就像是一個被壞掉後,被隨手丟棄破爛娃娃。
法奈爾幾乎已經能預見最後兩個房間會是怎樣的一幅景象,可是當他直面第最後一個房間的時候,他才發現他錯了。
法奈爾握緊了拳頭,碧色的眼裡憤怒悲憫和痛苦雜糅交織,全身都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
但法奈爾很快又收斂了所有情緒,他已經見過太多生死,知道這種時候,無論是悲傷還是憤怒都毫無作用。
但無論他見過多少生死,每次再遇見這種事情,也從來無法淡然。
第一時間想的,也依然是以暴制暴,把那些絲毫沒有人性的畜生殘渣變成真正的殘渣。
法奈爾轉身,在他身後第十一個房間空著,和第十二個房間一樣,這兩個都是沒有任何裝修痕跡的毛坯房。
而第十二個房裡面,白骨一層疊著一層,因為太多太凌亂太瑣碎,甚至完全無從判斷,這堆滿了大半個房間的白骨,到底由多少個人組成。
但是法師的博學依然讓他只一眼掃過,就能知道,這些堆積如山的,全部都是年輕女孩子的骨頭。
在看到這些全部呈現灰白之色的白骨的時候,法奈爾才徹底明白,為什麼以這個別墅主人那副,誰也沒法拿我怎麼樣的傲慢態度。
這間關押著一些普通少女的房間,卻用上了和卡師協會靈性檢測室一樣的門。
因為這些被抓的女孩們,無論是被關在櫥窗里被變\態的展覽,還是用以滿足各種私慾,那些全都是順便的。
她們真正的作用,是被某個東西吸取所有血肉和生命,直到變成一具白骨。
而這吸取的過程中,必然會有很不平常的靈性波動。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