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死沙雖然戰鬥力不行,卻地位特殊的的原因,畢竟每個人都有走到生命盡頭的時候,而越是位高權重的人越是不甘心迎來死亡,時之沙漏雖然不能讓人永生,卻讓人有機會續命。
但是另一方面來說,那些被紅沙續命的人,他們的命也就握在那死沙手裡。一旦死沙抹去標記,驟然流失一半生命力,對於很多人來說,這和死也差不了多少了。
「......」醫生沉默的甩了一下手裡的尖頭長木棍,即使心裡窩火的不行,但半條命捏在人家手裡,他還不至於為了一口氣就和自己過不去。而且今天這樣的狀況也的確不能再留下法奈爾的命了,即使他很欣賞他的才華。
「很遺憾,你今日還是要把命留下這裡了。」鳥嘴醫生向著對面的法奈爾道。
他手裡的尖頭長木棍有了些明顯的變化,帶著濃鬱黑綠的顏色染滿木棍前段,和第一次見到時不同,此時那黑綠呈現出一種潮濕的質感,就像是在水氣充沛的陰雨季節里,在朽木上肆意生長的青苔。
在法奈爾看著它的時候,長木棍的尖端甚至潮濕到有水氣慢慢的凝結。
」滴噠「一滴水珠在地心引力的作用下,圓滾滾的從那暗綠的尖端輕盈的墜落在地。
「嗤」就像一滴水滴在那燒紅的烙鐵之上,地上一小塊地方被迅速被這看似毫不起眼的小水滴給腐蝕的發黑,這黑色不但緩慢的向外蔓延,還蒸騰起了絲絲縷縷飄渺的紫色煙氣。
這東西,只是看著就知道很毒。
「真遺憾,還以為你們會先打一架呢!」一直保持安靜的法奈爾這時才發聲,他狀若可惜的向著對面兩人攤手。
好像沒有看到那漸漸擴散的毒氣,還有心情繼續聊天:「從這個沙漏浮起來後,我就能感覺到自己的生命力在緩慢的流逝,這是白色沙子的技能
那麼紅色的呢,醫生你看到這紅沙就態度大變,還真是讓人好奇這紅色沙子的作用啊。兩位可否滿足一下我的好奇心?"
"拖延時間也不過是讓你晚死一時半刻而已,不必垂死掙扎了,還是快點成為我和小沙漏的糧食。真實極品,實在是太香甜了!」死沙油膩的表情讓人恨不能一拳錘到他臉上。
從那白沙在法奈爾身上升起來,和浮在空中的沙漏靈性呼應,傳遞著法奈爾的生命力後,死沙就一直保持著這油膩沉醉的噁心表情。
鳥嘴醫生估計也是被他噁心到了,這會兒只想速戰速決的把今天這事兒解決了。
手中的尖頭木棍一甩,鳥嘴醫生急沖而上,和高階卡牌的靈性共享讓他的身體素質已經遠不是正常人能達到的地步。
此時他衝撞而來的速度和力度都毫不比一輛疾馳的卡車弱,更別說他手裡的武器還帶著劇毒。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