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噗嗤!」和剛才法奈爾受的傷一模一樣,死沙的胸口被洞穿。
但不同的是,這次的襲擊不是擦心而過,而是正正好的洞穿心臟。
並且在胸腔內部,藤蔓飛速的生長成一個牢籠,把那顆心臟牢牢的裹在枝葉牢籠之內。
而整個過程,鳥嘴醫生只是看著,一動不動。
「你......"事情反轉的太快,死沙似乎還沒有反應過來,現在到底是什麼情況?
他不是一直都在旁邊觀戰的局外人嗎?
剛才還打的你死我活的兩人,為什麼忽然停手,為什麼自己反倒變成了攻擊目標?
「鳥嘴醫生,救我,你不想死的話。」即使心臟已經被穿透,並被包裹在藤蔓牢籠里,但懸浮在頭頂的時之沙漏一陣紅色光芒閃動。
有紅色的沙粒一粒一粒的在死沙頭頂落下,源源不絕的生命力補充進死沙體內,他倒完全沒有什麼瀕死的樣子。
」嗤!果然單純這樣是死不了的啊,不然把頭砍掉,或者把整個心臟掏出來算來。」法奈爾的聲音裡帶著滿滿的諷刺笑意。
「醫生,你似乎有什麼把柄在他身上呢?要救他嗎?」碧色的眼眸帶著濃濃的看好戲的光,和鳥嘴醫生露出的那隻金色獨眼對上。
「鳥嘴醫生,再不動手我就直接抹掉你的印記......」鳥嘴醫生的沉默讓死沙無比心慌。
威脅在下一秒就變成了乞求:「求你,求你救我,我之後馬上解除你身上的紅沙,不用付出代價的那種解除。」
此時的死沙臉上滿是驚恐,全然沒有了先前高高在上一派從容的樣子。特別是當他看到那根直入胸口藤蔓,慢慢變得透紅,驚懼之情更是達到了巔峰。
他已經意識到,這根藤蔓在不斷吸食他的血液!
啪!法奈爾一聲響指,這聲響讓死沙此時唯一還能自由活動的腦袋,猛的轉向了他的方向。
「已經,來不及了哦!讓你在無盡的噩夢裡死去,那些人會高興的吧!」法奈爾對著死沙笑的惡意滿滿。
卡著時間把話說完,下一秒,死沙昂起的腦袋猛然垂落。
不過,他不是死了,他只是睡著了。不過一整瓶噩眠藥劑的威力,希望他能好好享受。
「我很好奇,你為什麼不出手。"法奈爾看像邊上一直保持安靜的鳥嘴醫生。
「我不動手,不是因為你嗎?」鳥嘴醫生的聲音,又恢復了那種跳躍又飄忽的感覺。
綠眸對上金眸,法奈爾忽然就笑了一下:「你剛才放水了,那一擊,直接穿過我的心臟也是可以做到的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