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剛才是和和你的卡牌交流?是我們收集的資料之外的卡牌?看起來還是個高智類型的。」從和法奈爾動手戰鬥後,鳥嘴醫生就知道他的卡牌肯定不單單是資料里寫的空間系,畢竟沒有哪個空間系的卡牌戰鬥起來卻全是用藤蔓就是木妖的。
「也可能,我的這些木系技能都是用的通用消耗卡呢!」法奈爾隨口給出了個一聽就真實性很低的理由。
「我現在比較好奇的是,你不像是多有耐心的人,卻一直等在這裡,是有什麼特別的理由嗎?和先前死沙說的紅沙印記有關係?你剛才催我動手,可自己卻完全沒有對死沙出手的打算,因為那個印記限制了你?或許是......你對他動手就要死?」
「切!」鳥嘴醫生面上不屑的撇嘴,但內心也不由的有些佩服這個漂亮青年的腦子。
從一開始的看似必死的局面,到如今幾乎已經被他掌控全場,自己和死沙的卡牌情報展露的越來越多。可這個叫做法奈爾的傢伙,卻是越接觸越讓人看不透。這些腦子聰明,心眼比蜂巢的洞都要多的傢伙果然可怕。
不過.....鳥嘴醫生慢慢的活動了一下自己的手指,他自然也有自己的打算。
在知道死沙對自己暗中下了紅沙印記之後,鳥嘴醫生就已經不打算留下他的命了,但是原本以為有時之沙漏在,自己要等的機會不回很快到來。可沒想到這個機會到來的這麼快。
一番簡單的互相試探後,兩人好像都沒有繼續交談的性質,但他們又都沉默的站著,沒有下一步的動作,一副就等著看死沙被藤蔓吸乾的架勢。
空中的時之沙漏繼續在給死沙續命,但殘留的紅沙已經幾不可察了。
法奈爾和鳥嘴醫生都知道對方在等待,也都知道對方在等的這個時機是什麼......
「一粒,一粒,一粒......」當最後一粒紅沙掉落,兩人同時動手。
但明明是一齊出手,兩人甚至都已經對對方全情戒備了,沒想到他們的目標卻是截然不同。
「唰!」這是鳥嘴醫生在沙漏你的紅沙徹底清空,整個沙漏開始翻轉的瞬間,一雙手閃電般探出,帶著黑色皮手套的雙手握住死沙乾癟的近乎只有骨架的頭顱,雙手同時發力一扯。
和殺死那兩個黑刃殺手的手法一模一樣,死沙的頭顱被硬生生的從頸部整個撕裂扯下。手法極為殘暴,但卻意外的一點都不顯得血腥,因為在此之前,死沙就幾乎被藤蔓吸乾了。
「咔嚓」和鳥嘴醫生同時出手的法奈爾,他的目標卻是懸浮在空中的時之沙漏,鋒利的短刀對著沙漏攔腰砍下,意外的,擊碎它竟然就和擊碎一個普通玻璃沙漏那麼輕而易舉。
當時之沙漏碎裂之後,裡面的那些白色的沙粒全部匯集,最終形成了一顆小小的菱形寶石,法奈爾一躍而起就把寶石握在了手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