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沈籌保持了沉默,沒有多做爭論。
「如果一定要說我和他的關係的話,」法奈爾看了一眼緊貼著自己安靜的站著的SSR:「你可以理解成我就是他,他就是我。」
「所以,你在試圖告訴我,我的SSR卡牌除了有卡牌里靈性構成的軀殼外,還有屬於自己的一幅真實身體,他一直都是你,【法奈爾】一直處於閉眼的狀態,就是因為你不在卡牌里,這怎麼可能?」沈籌的語氣里滿是質疑。
但他的內心深處卻又覺得也許真相就是自己推測處的這個。
畢竟這是個什麼事情都可能發生的世界,自己都能重生了,那卡牌有自己不受束縛的身體似乎也不是那麼難以理解。
法奈爾笑了一下,然後施施然的找了個地方坐下,在沈籌的盯視下閉上了眼睛,下一秒,【法奈爾】睜開了眼。
原本一直板正站著的SSR卡牌,用剛才法奈爾同款姿態靠牆抱手而立:「或許這個樣子更有說服力?」
沈籌一時間竟然有種不知道該給出什麼反應,在那個瞬間,毫無疑問他有一種以為自己看到了曙光,但是這曙光到底又是命運和他開的一個惡劣玩笑的無措。
但這種軟弱的情緒被他飛速收斂,久經磨難的過去讓沈籌的理智迅速上線:「所以你今天找我來到底想要說什麼,你又想做什麼?」
此時再看沈籌,已經完全不能在他身上看到什麼真實的情緒波動了。
「不是你來見我的嗎?」看著這人忽然化身刺蝟的樣子,法奈爾眼神閃了閃,但那一點點的心軟情緒完全不妨礙他一句話把沈籌堵的啞口無言。
「你們卡師不是很推崇高智卡牌,我前兩次出現時候你不是也很高興?比起人形立牌樣子的【法奈爾】,你更期待我吧,那你現在這麼排斥是為什麼?」法奈爾往沈籌那邊走了兩步,然後看他的腳下意識抬了一點,似乎想後退,卻又強制停住了。
「……」沈籌無法反駁,他的確無數次試著召喚出【法奈爾】,就是為了見到睜開眼睛的他。
「知道上次擂台上我為什麼忽然出現嗎?」法奈爾看著沈籌道:「因為那時候卡牌被重創,我也同步受到了這種傷害。」
「你和卡牌傷害共享?」這個消息無疑讓沈籌的戒備有了一點放鬆。
「不是共享,是一樣。我就是他,你昨晚把卡牌升到了二星對吧。我也同時升級了,沈籌,其實我要謝謝你,你兩次給卡牌升級,都幫了我很大忙。」法奈爾又往前走了兩步。
「我不可能憑著幾句話就信任你。」沈籌語氣依然冷淡。
「......」很好,基本說服了,法奈爾在心裡下結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