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那些傢伙的作風,沒準問著問著,人就沒了,那要是法奈爾過去只看到一地殘肢碎肉......
不行,他要過去一趟,希望還有活口。
「法奈爾,我忽然想起還有點事情......」
銀髮的青年沉靜的微笑點頭:「那鎮長您先忙,謝謝你的禮物。」
看著風從急匆匆的離開,法奈爾眼裡閃過深思。
一直在旁邊處於隱身狀態的庫庫一臉的嘆為觀止。
難怪主人一直對精神系魔法興趣不大,果然是因為精神控制什麼的,對主人來說就是雞肋的關係吧,可以用語言達成的,何必用魔法呢。
「可怕的男人!」庫庫由衷感慨。
「小東西,你在嘀咕什麼呢?」法奈爾正在取下插在木倉管的幾支鮮花,然後湊近觀察木倉管內部,還有槍托的紋理處。
「沒有,庫庫說主人好棒,好厲害。」庫庫噠噠噠跑到法奈爾手邊,也裝作仔細觀察那把木倉的樣子。
伸出一根手指,點在庫庫的額頭把它按倒,看著小骷髏手忙腳亂要爬起來的樣子,法奈爾眼裡閃過惡作劇得逞的光。
「他們應該都不是人。」法奈爾忽然道。
「欸?」剛站起來的庫庫愣住。
「是和昨天的魚一樣嗎?」庫庫回憶起起昨天被風從殺死的那個人,他的屍體就變成了魚。
「應該不是魚。」法奈爾的眼神定在虛空的某處,指尖無意識的的在桌面畫著圈:「如果我猜的沒錯,魚和他們是敵對的,而目前這個小鎮裡的他們,處於弱勢方。」
「庫庫,保管好我的身體,我去見一下沈籌。」法奈爾忽然道。
「欸?沈籌,他也在?為什麼去見他?」庫庫滿腦袋問號,它明明一直和主人在一起,可為什麼就像是看電視劇跳過了一整季的劇情呢!
「主人不是說要去見那些俘虜嗎?」庫庫不懂為什麼主人又改變了主意。
法奈爾只是微笑。
見不見俘虜不重要,什麼時候見也不重要,他只是在試探風從的態度。而風從既然答應他可以去看那些俘虜,在他沒去之前,那些俘虜應該還能活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