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這紅衣女子變成死魚的同時,那些血和水凝聚而成的怪物也全部撲倒在地,化作了一灘灘泛著黑氣的惡臭腐爛血水。
「嘩啦!」屬於繁花似錦的溫暖光芒全部褪去,蘇朝璟臉色慘白的踉蹌著跌倒在水泊里,透支了靈性的花妖也重新回歸了卡牌空間。
感受著胸口的悶疼,太陽穴的抽痛,還有此時渾身濕漉漉的冰冷,蘇朝璟面部朝下,死死的盯著那些污濁血水慢慢向他流過來。
在那一個瞬間,水裡倒映而出的他的眼,比惡鬼更加猙獰可怕。
此時的蘇朝璟哪裡還不明白,他被沈籌算計了。
「朝璟,還好嗎?」身邊響起季晏的腳步聲,蘇朝璟的眼神馬上變了,依舊是明朗溫柔的模樣,只是此時眼裡漫上些的水氣,微微發紅的眼角映襯的他此時更加蒼白虛弱。
「我沒事,不用擔心,阿晏你剛才被我的技能給排斥出去,有沒有關係?抱歉,我現在還沒辦法很好使用這個技能。」蘇朝璟一邊解釋,一邊手撐著地面想要站起來。
但一個手軟,眼看著整個人又要撲倒進污水裡。幸好季晏眼疾手快一把撈住他把人抱了起來。
「花妖的這個新技能不錯。加上生生不息,可以在提供治療的同時,最大限度的給你提供保護。」季晏絲毫沒有接受到蘇朝璟帶著些歉意的眼神,也對於自己剛才同時被作為排斥攻擊對象毫不在意,他的重點完全放在了評估卡牌實力上。
蘇朝璟扶著季晏的手站定後,也絲毫不提自己靈性透支受了傷的事情,反而笑吟吟的向沈籌道:「還好沈籌你眼力好,一下子就發現了這怪物的弱點,竟然能一擊必殺,我之前就完全沒有察覺。」
「沒想到這個鏡界裡的生物還會幻術,我是怎麼都沒想到追殺我們這幾久的東西,竟然是一條魚。這種怪物的弱點是眼睛嗎?你剛才從它頭上挖走的那個?我可以看一下那東西嗎?」蘇朝璟的話語裡明著聽起來全是誇讚,但似乎又話裡有話。
沈籌一個抬手,他五指緊握,完全看不見他手心裡拿的到底是什麼東西:「不知道,就是直覺的攻擊了一下它的頭。」
當著蘇朝璟好奇又渴望的眼神,沈籌收回握成拳的手,然後又非常順手的塞入了褲袋裡。完全忽視蘇朝璟看一下的要求。
「既然追殺我們的東西幹掉了,車也毀了,那......回見!」沈籌揮了下手,轉身就要走。
「沈籌,現在只有我們四個人,就算你一直看不慣我,但是單獨走太危險了,還是在一起行動比較安全。」見沈籌要走,蘇朝璟連忙深明大義的挽留。
「你也知道我看不慣你?」沈籌並不掩飾自己對蘇朝璟的惡意:「就這還要同行,我看上去像是非要自虐給自己找不痛快的人嗎?」
沈籌已經察覺了,不知道為什麼蘇朝璟似乎一直極力想要和自己同路,昨晚的「偶遇」也好,今天的同車也好,還有剛才明明憋著氣,卻極力裝出大度的樣子挽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