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茉莉就一直覺得自己和其他的小朋友不同,她是被命運選中的孩子,她擁有超凡的能力。
她經常能感應到空蕩蕩空間裡,有某些特殊的存在。明明被父母藏得很好的零食玩具,只要她想知道,她就能知道那些東西在哪裡。偶爾有時候她甚至覺得,自己不用看到,就能知道。
而讓安茉莉最印象深刻的一件事情,就是在她小時候,某天早餐時分,見到外出的老爸她有一種非常強烈的恐慌,一種一旦父親出門就再也見不到他恐慌。
當時還年幼的她無所不用其極的哭鬧,就是要死死的巴在他身上,眼淚鼻涕黏糊了老爸一身,拖著要去參加一個重要會議的老爸,不讓他出門。
「你當時把我襯衫都哭濕了還不夠,還故意捏破小番茄,給我塗了滿身,不過也幸好閨女你那時候鬧那麼一場,不然老爸我沒準就要撞上東林路立交橋的那場特大車禍了。」
這還是多年後偶爾聊天時安父的原話。
不過隨著年齡的增長,小時候的這些特殊能力似乎漸漸的就消失不見了。
直到安茉莉召喚出了自己的第二張卡牌【靈擺】。
當握住這塊小小的水晶靈擺時,安茉莉有那麼一瞬間感覺自己握住了整個世界的脈絡。當然這只是她的錯覺而已。
可是也正是在那之後,年幼時候的那種強烈感知力全面回歸,甚至變得更強。
而這次也是如此。
「在差不多兩個月前,我接連做了一周的噩夢,每個夢裡都在預示著我的死亡,無論如何規避都難以逃脫,我給自己做了很多次靈擺占卜,每一次都是快速的逆時針轉動。
直到那天在學院的擂台上見到沈籌,我的靈擺才第一次有了微弱的正時針擺動。而離沈籌越近,我內心裡那種能逃脫死亡的預感就更強烈。」
這次是真的完全放棄了掙扎,安茉莉把全部事情都道出。
「原來如此。」法奈爾看著強忍著眼淚的安茉莉,略有些尷尬的輕輕摸了摸下巴,剛才他的姿態對於一個處於生死危機的少女,好像的確是稍微過分了一點。
所以在一個瞬間,他直接花做光點回歸卡位。
「看來你這邊暫時是沒有什麼麻煩事情了,那麼我先走了。」法奈爾在腦內和沈籌說道。
沈籌心裡閃過驚訝,法奈爾竟然沒有追問他?
從沈籌的表情法奈爾還是能大致猜出他在想什麼的。
「沈籌你該知道,就像我剛才說的,我對窺探別人的秘密沒有興趣,試探安茉莉,也不過是為了確保同行之人是安全可靠的而已。」
「咳咳......"法奈爾輕咳兩聲:」所有關於預言,命運這類的能力都非常危險,所以可能我的反應有點過激。
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小秘密,在能保證自己安全的情況下,我也並不需要你對我完全坦誠。所以沈籌你也不需要這麼緊張,畢竟我也不是什麼魔鬼,對吧?「
如果此時庫庫在法奈爾身邊,它一定會尖叫著說,主人你比魔鬼更可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