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不到三分鐘,反倒是人家先衝著他的位置走過來了。
來人正是原野,他毫不客氣的一屁股就在法奈爾的對面坐下。
手裡那個啤酒杯被重重的放在了桌面上,因為他用的力氣實在是不輕,那酒甚至都有蕩漾出來好些酒液,在桌面上濺了一圈。
從濃烈酒味和它清澈透明的顏色看來,這裡面裝的肯定不是度數相對低的啤酒,而是凶烈的白酒。
「雜貨店的老闆是吧?」原野上上下下的打量了法奈爾好幾眼,然後端起自己的酒杯,大口的喝了一口,朝著法奈爾的方向噴出一口濃烈的酒氣。
隨即又指著法奈爾面前的那一小杯猴兒酒,咧嘴笑出滿口嘲笑的白牙:「猴兒酒啊,甜膩膩的沒勁的很,我還以為只有娘們才喝這種酒呢!」
原野這姿態一擺出來,法奈爾哪裡還有不明白的,這傢伙是來挑釁的。
只是他明明沒有和原野沒有過什麼接觸,他這挑釁是從何而來?
對著這輕飄飄幾乎話,法奈爾是完全沒有什麼憤怒之類的情緒波動的,他只是點了點頭,然後問到:「請問你是?」
啪,原野的大手在精緻的咖啡桌上重重拍下,桌子發出幾聲吱嘎慘叫,不過此時沒人去管桌子了。
原野高聲向法奈爾質問:「你不知道我是誰?」好像不知道他是誰是一種莫大的罪過。
「失禮了,」法奈爾的聲音依然從容優雅。
但是這聽在原野的耳中卻極為刺耳:「你小子別以為仗著老大看上你,就可以翹尾巴了,這鎮子裡都傳,說你這個小白臉長得很好看,今天老子倒是要仔細瞧瞧,你這兜帽下,到底是長什麼臉。」
話音未落,原野粗大的右手就直接探向法奈爾的面部,看著是要掀開兜帽的架勢。
法奈爾不過只是指尖輕點桌面,他甚至都沒有出聲念動法咒,就有靈活的藤蔓憑空冒出,它們不但把原野的雙手緊緊地束縛住,而且還有直接纏住了他的雙腳,瞬間一個用力倒轉,把他頭朝下倒吊而起。
「該死的藤妖,我看你是不想活了。」原野呲牙咆哮出聲,背後隱約有狼形虛相一閃而逝。
緊接著就見他手腳猛的同時發力,只一下就把捆綁著他的藤蔓全部掙斷,然後一個利索的空中翻身,重新調整好姿勢落地。
「老三,住手。」原本和原野同桌的其他三人,此時也全部圍攏了過來。
老大原荒雖然喝止了原野的攻擊動作,但是此時他們兄弟四個卻是分站法奈爾的四邊,這是一個最基礎的圍困陣型。
「要是我沒有記錯的話,咱們今天是第一次見面吧,我們應該沒仇?」法奈爾輕輕啜飲了一口杯子裡的猴兒酒,酒液的醇香綿甜讓他有些享受的輕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