鯉魚躍龍門的一招,此時用力逃命,竟然也起到了作用,只見紅白的大魚躍起一道彎月般的弧度,直直就躍下了山崖。
「嘩啦啦」雲遮霧掩的山崖下傳來了碎冰擊水之聲。
「該死,就差一點點,還是讓他逃了。」沈籌持劍站在崖邊,幾乎是一副要用眼神把濃霧洞穿,追上再把李錦片成生魚片的架勢。
「咳咳咳......」沈籌一陣猛烈的咳嗽,抬手捂著嘴的手指縫間,大量的鮮血不斷溢出。顯然剛才和李錦的戰鬥,他也受了不輕的傷。
「喝了。」法奈爾走到沈籌身邊,給他遞了一瓶裝著紅色液體的小瓶子。
沈籌接過來也不問這是什麼,利索的一口悶了,然後就感覺整個身體仿佛被一股極為溫暖和煦的風吹過一般,那些疼痛竟然一掃而空。
「這種程度的傷藥?」沈籌看向法奈爾。
法奈爾眯著眼唇角微勾。
兩人目光一撞後,沈籌又把那些疑問咽了回去,只是在對視一眼後,也露出了一個微笑。
「你們,誰能告訴我剛才發生了什麼?剛才我真的以為我們要全部完蛋了,嚇死我對你們有什麼好處!」後方傳來安茉莉陰惻惻充滿怨氣的聲音。
「就是那條通道里的發光植物,它的花粉或者香味有點特殊作用,配上那條魚的水針,可以有控制效果。那傢伙實在太滑溜了,所以我將計就計而已。」法奈爾只非常簡單的解釋了一下。
」別說的輕描淡寫啊,混蛋!」安茉莉內心這樣嘶吼,表面還要一臉求知慾的好好請教:「能說的具體點嗎?你什麼時候發現不對的?」
「啊!你在洞裡你說自己有些不正常那會兒?那會兒你不是在開玩笑,而是已經察覺了不對?」
安茉莉忽然就想起,法奈爾在洞穴里曾經說過自己有點不對。
法奈爾只是點頭微笑,但其實他是在自己剛進入那個洞穴,說出一些自己本不會說的話時,就察覺不對了。
」你們什麼時候商量好的,你們也沒說話啊!竟然都瞞著我。」安茉莉覺得有些委屈,他們不是同伴嗎?
也不能告訴她,他們是在腦內交流的啊!
無奈之下,為了讓人女孩子不要這麼沮喪,法奈爾只好推說他和沈籌沒有商量,只是比較有戰鬥默契。
「......」安茉莉覺得自己好酸。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