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掙扎不由的就往前世記憶那頭傾斜,畢竟曾經的那些對比羞辱和掙扎,即使是重活一世, 也依然是他心頭揮之不去的陰影。
法奈爾顯然看出了沈籌的猶豫, 他當然可以選擇繼續說服沈籌, 這對他來說也並不是什麼難事,但是看了一眼天空中愈加白熱化的戰鬥。
法奈爾放棄了說服這個想法, 反而是首先提出了妥協的意見:「如果你有別的打算, 我們可以分開行動嗎?」
他有預感那怪魚是這個鏡界裡最危險的生物, 找時機支援風從幹掉那怪物才是最重要的,但是除非必要,法奈爾沒有非要勉強別人的打算。
反正現在戰鬥的主場在天空,而沈籌作為近戰,這裡的確也沒有非要他不可,如果他一心執著於去尋找曾經記憶里的那兩塊進階寶石,那麼分開行動無疑也是一項不錯的選擇。
沈籌又一次的看向懸崖下那處一溫一寒的水潭。此時的蘇朝璟已經快走到了水潭旁邊。在沈籌的記憶裡面, 他得到的那塊攜帶厄運與魔氣的五星級進化寶石正是在這處潭水的深處。
雖然他不知道上輩子蘇朝璟得到幸運寶石是在哪裡, 但想來也不會離這裡太遠。
但是......
感受著天空之中兩頭巨獸相鬥衝撞而產生的巨大衝擊波,又看了一眼銀白長發狂風卷的烈烈飛揚的法奈爾, 沈籌已經提起的腳又慢慢的放下來。
「比起寶石,我和法奈爾的合作關係和信任度更重要。而且上面那兩頭都是近戰兇悍的怪物,若是他們一個不小心......
我這是為了和自己的卡牌建立起更深的信任,我這是為了確保卡牌的安全。」
幾乎就是在轉瞬之間, 一大堆的理由就湧上了沈籌的腦海。然後他非常坦然而心安的被自己給說服了。
他安靜的站在法奈爾身邊, 護衛的姿態非常明顯。
「這是正確的權衡。」沈籌最後在心裡對自己這麼說。
看著站在自己旁邊一動不動的沈籌,法奈爾綠色的眼眸里划過明麗的光, 但他什麼話也沒說。
既然沈籌在的話,那稍微激進一些,也是可以的吧。法奈爾長長的睫毛輕輕顫動了下,還沒有開始施法就已經拿出來一瓶藍色的藥劑。
然後把那藥劑整瓶的給自己灌了下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