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有一種自己掩藏的秘密其實已經早就被看穿,只是人家不說而已的感覺。
坐在一邊的風從看看左邊又看看右邊,感覺這左右兩人的笑容怎麼都有些怪怪的。
不過這這樣的感覺飛快的划過腦海後就又消失不見了,他不是會在意這些細節的人。
風從狠狠灌了一口酒,啪的一下把手中的玻璃酒杯放下,然後語出驚人:「你好好一妖,怎麼會和人類簽下契約?我幫你幹掉他如何?」
那人是昨天見法奈爾從透支狀態完全恢復後才離開的,風從估算了一下,覺得他應該還沒有走出自己的地盤。
這塊地盤小妖怪們多起來後也有不好的地方,風從感覺自己對地盤的掌控力變弱了,以前單單憑藉氣息感知,他就能大概清楚這個鏡界裡的大致情況。
所以反正要重新巡視標記領地,正好可以把某個討厭的人類順手解決了。
風從金色的虎目里是強烈的蠢蠢欲動,但凡法奈爾點個頭,他覺得自己能讓此時還未出鏡界的沈籌這輩子都別想出去了。
「你如今還覺得我是妖?而且你既然討厭沈籌,幹嘛又把自己的珍藏給他?」
法奈爾半靠在椅背,一句話就戳穿的風從的口是心非,他懶懶的舉杯和風從的碰了一下,不過杯里的不是酒是咖啡。
「反正你就算不是妖也不是人。」風從賭氣般的又給自己灌了一大口酒:「我給他千年朱果是看在你的面上,那玩意兒火性太重,直接吃會傷害你的木體。讓他吃了再補到你身上就正好。」
「什麼叫我不是人你這話聽起來怎麼更像是罵人呢!」
法奈爾優雅的啜飲了一口醇香的咖啡,盯著風從頭頂微微彈動的厚絨絨毛乎乎的圓耳朵,決定看在他是只巨大毛茸茸的份上,不計較他那點直率的小脾氣。
從幹掉那骨龍之後,風從的氣息暴漲,這頭白虎變強了很多,此時那沒有收回去的圓耳朵,應該是還有能量沒來得及徹底吸收。
「這隻笨貓千年如一日的沒腦子,又不會說話,法奈爾你別和他計較。」李錦也端起手中的茶喝了一口,滿臉聖潔寬容的看了風從一眼。
就是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喝了太多茶,連語氣里都染上了點茶味。
「計不計較也都無關緊要,我大概再停留十天半個月就會離開了。」法奈爾這話剛說完,風從就肉眼可見的變得沮喪。
「你們今天忽然約我出來喝.....酒」看了三人手裡截然不同的飲品一眼,法奈爾還是用了喝酒這說法:「叫我出來,是有什麼話要說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