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此時左東期的態度幾乎已經不是懷疑, 而是直接斷定法奈爾就是兇手。
「現在是十一點四十七,屍體發現的時間是十點半。具服務員羅希的說法,她做交班前的最後檢查,一推開門就見到了他們五個人的屍體。而九點到十點半的這段時間,你們四人全都離開過拍賣會會場。」
「離開過會場的又不止是我們。」王棟下意識的就找到了最大的漏洞反駁。
「奧黛和張怡都是卡師,普通人沒本事讓她們死的這麼無聲無息。」盧禮作為藍島卡師協會的會長,今晚這樣的盛會,他當然也在場的,也是發現屍體的第一時間就被請到了現場,所以對於調查的細節還是很清楚的。
這會兒也是他向四個嫌疑人說明情況:「拍賣會的監控顯示,在他們可能被殺的時間段里,你們不但單獨離開過拍賣會現場,並且都有一段超過十分鐘的時間,監控完全失去了你們的蹤跡。」
「最主要的是,法奈爾,朱琳,安茉莉,還有王棟,你們之中,除了法奈爾,其他幾人都和死者中的一個或幾個有私仇。所以這會兒才會請你們幾人過來協助調差。」
和左東期幾乎直接指認法奈爾是兇手的情況不同,盧禮的說法卻是明顯偏向法奈爾是局外人的。
「他們死的這樣子,可不像是尋私仇死的。我可從來沒見過被尋仇的屍體會這麼幹乾淨淨只缺了心臟的。
而且老盧你也說了,這有仇的是一個或幾個,可卻這會兒卻是在我的地盤兒齊齊整整躺了五個,那,這沒仇的是被順手殺了的?你看他們兩個嬌小姐和一個......嘖」他對著王棟嘖了一聲,顯然是很看不上他的樣子:「他們像是能一口氣殺五個的材料?」
「沒錯,我是看不慣王梁這個私,可也沒到想他命的地步,而且我和其他幾個人可是無冤無仇的。」
即使左東期毫不掩飾對王棟的輕視,當時王棟接他的話茬卻接的順嘴無比:「左先生說的是,我雖然是卡師,但是不怕你們笑話,我這點實力別說把奧黛和張怡都殺了,就是和她們中的任何一個打起來,我也都不是對手啊!」
「要我說,我們這裡實力最強的就是法奈爾先生了吧,你是一個靈性S級的卡師,是吧?對付起兩個弱女子和三個普通人,還不是輕輕鬆鬆,而且你來歷神秘,沒準就是什麼秘密組織的殺手也說不定。」王棟毫無掩飾自己對法奈爾的惡意。
一方面是為了讓自己脫身,另一方面,王棟看向地上躺著的王梁屍體眼神里飽含快意。
「哈,不是靈性S級嗎,不是得意洋洋的炫耀嗎,你們這些自認為天賦卓絕的東西,最後還不是都是個死。」
想到王梁從小到大對自己的壓制,想到即使自己是卡師,這個私生子只是個普通人,家裡還是要說這私生子是商業天才,要把家業交給他打理,如今他卻在這裡死無全屍,王棟就格外的快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