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就在魔法店掛上營業牌子,和外界重新建立連接的一瞬間,一張穿著神秘紫黑為主色調極具民族特色的服飾,全身裝飾了大量銀器,臉上刺著五毒紋樣的卡牌驟然出現。
【巫蠱師】—這個稱號既是這張卡牌的名字,也是黑刃最頂尖殺手的代號。
「看來,你等的人出現了。」
和安茉莉他們同一間酒店,在她們房間往下數兩層的房間裡,有一對男女正在悠閒的喝茶。
沒錯,要殺她們的殺手,在過去的兩天裡一直住在離她們不過兩層樓的房間裡。
此時見到自動顯出身形的卡牌,那女人輕輕抿了一口香濃的紅茶,向著對面的男人略帶質問的說道:「巫蠱師,為了那個叫法奈爾的人,你可是耽誤了不少時間。你是不是忘記了,他可不是你的目標,樓上那兩個才是獵物。」
巫蠱師曖昧的摸著自己卡牌的掌心,摸著摸著卻抽出了一段紅線:「她們這兩天花了這麼多錢,請的保鏢都住滿了整整一層樓,我這不是多少要給她們花出去的錢一點尊重嘛。畢竟他們請的保鏢里可還有我們黑刃的人呢,偶爾也要讓屬下賺點外快的嘛!
最重要的是,我不想幹活,樓上那兩個不過是生活的苟且,唉!為了錢不得不工作啊。」
巫蠱師臉上帶上了喪喪的氣息,好像他一直不去解決那兩個人,不過是社畜的拖延症發作一般。
但是下一刻他就又把話題轉向了法奈爾,然後瞬間開心了起來:「我的紅線在他手上,他怎麼就不是我的目標呢?紅線連接的,才是我的心之所向。我早就感覺到了,這是個極品,一個有趣的尤物。」
巫蠱師一把握住自己卡牌的手,和他十指緊扣:「蠱,你也感覺到了,是不是?」
對面女人輕撫手臂,就像撫落自己身上的雞皮疙瘩:「一段時間沒見,你這個傢伙更加變、態了。」
「別這麼說,厄娜,特意裝扮成服務生,就為了看戲,還有圍觀我的小可愛進食。這樣的你,好像也沒比我好多少。
怎麼樣,來都來了,一起玩一場大的?這幾天藍島和外界交通暫時切斷,可是機會難得,我可是聽說滿月之匣這次的地下交易有寶物,我們來個殺人越貨?」
卻原來,拍賣會當晚那個第一個發現屍體,然後被嚇的癱軟在地的服務生,竟然就是眼前這個女人,也就是黑鴉密團的厄娜。
最高層的六席之一,【地獄三頭犬】的主人。
巫蠱師對於厄娜的忽然到來本就抱有疑心,正好前幾天有黑刃的內部消息,說滿月之匣的私下交易里會有很珍惜的寶物出現,這消息馬上就讓厄娜的行程變的可以理解了。
對面巫蠱師的試探,厄娜的表現完全是懶洋洋無所謂的姿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