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都城內 , 卡師協會總部的會長辦公室里,季明衡正在和藍島卡師協會分會長盧禮在視頻通訊。
不過可能是因為藍島方面正在面臨風暴的關係, 通訊的畫面並不是很穩定, 時不時抖動的畫面讓季明衡那張嚴肅的臉更顯壓迫感。
聽到這位協會總會長的責問, 盧禮狠狠地握了一下拳,此時的他恨不能把這拳直接擂到左東期那混蛋的臉上。
拍賣會當晚就曾拿似是而非的理由甩鍋一個平民卡師,後續因為法奈爾救了聖朵拉事情暫時喜慶嫌疑,讓事情告一段落。
但此後兩天同樣的死亡事件頻發,很不巧的是那個叫做法奈爾的卡師完全的失去蹤跡。左東期就順勢給人套了個畏罪潛逃的罪名,還放出風聲說兇手之所以逃脫,正是因為卡師協會看上他的天賦, 在幕後包庇。
這一番顛倒黑白的操作, 明明是他們滿月之匣下面的拍賣會,酒店, 娛樂場安保不行讓顧客死的莫名其妙,轉頭污水往卡師協會一潑,他們倒是清清白白了。
「所以從事發當晚到如今,事態的發展對協會越加不利, 你就這樣毫無作為?」聽完盧禮的解釋, 季會長直接一陣見血點出問題關鍵。
他的這位學生以前跟在他身邊的時候,做事還算認真仔細, 交際能力也不錯,做人也有底線,季明衡覺當年覺得他還是能培養的。藍島這樣形勢複雜的地方也是他親自為學生選的,就是為了讓他多多磨鍊。
可把真的把人放出去了,季明衡才發現,雖然自己這位徒弟人品不錯,但卻實在無能。
盧禮看著老師仿佛能看透人的眼神,還有他越發不好看的臉色,手不受控制的抹了一把隱約出汗的額頭。
他這位老師雖然無論是從略顯稀疏的花白頭髮,臉上的皺紋,還有他臉頰和手背上隱約可見的斑點,都能一眼就能看出,他已經不年輕了。
但他身形依舊魁梧,腰板依舊筆挺,眼裡總帶著湛湛神光,做事雷厲風行,一個眼神過來,壓迫力絲毫不減當年,即使已經步入暮年,他也是卡師協會的總會長,是當世最頂尖的戰力之一。
面對這位上司兼老師的責問,盧禮根本不敢多做辯解,只帶著些愧疚之色的低下頭道歉:「抱歉老師,是我無能。」
老會長看著這滿臉喪氣的學生,無奈的擺了擺手,讓他不要說些認錯的廢話,直接說說對如今形勢有什麼想法,畢竟如今他才是藍島卡師協會會長。
看著這學生,雖然明知道盧禮的性格就是如此,但季明衡很多時候還是看不慣的他樣子,也太沒鋒芒了,比他一個老頭子都溫吞。
「老師,我滿月之匣是不是打算徹底吃下藍島?這次他們新上任的負責人左東期態度尤其強硬,他甚至有【飛僵血屍】在手。這次追著那個叫法奈爾的年輕人發難,我懷疑他們是劍指我們卡師協會。」
「你見過了那個叫法奈爾的人,感覺如何?」老會長略作沉思,對學生這種滿月之匣想要侵占藍島控制權的說法卻不太以為然,他們一個一貫以商業為主的組織,平白和卡師協會對上,有什麼好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