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看到這對比照片,無論是密友關係,還是沈籌忽然的出現在藍島,都顯得正常了。畢竟大家族的少爺們,找樂子的手段總是花樣繁多,找個和自己最重要的卡牌相似的「密友」,也不算什麼新鮮操作。
盧禮臉上不顯,卻自覺已經看穿了真相。
「會長,我們要過去嗎?」秘書調出一張藍島地圖點了幾下,有個位子正在被用紅點標識,那正是內線傳過來的位置。
「走吧,去看看。」此時的盧禮一步當先出了門。想了想,他又吩咐秘書道:「聯繫安茉莉小姐和聖朵拉女士,把目前的情況給她們介紹一下。」
盧禮一向都是很相信老師的判斷力的,老師懷疑左東期的行為是私仇,那十有八\九就是私仇。
一次又一次,左東期可以說是已經把法奈爾給得罪死了,但凡這次無法釘死法奈爾就是連環殺人事件的兇手,左東期都絕沒有好下場。
就是不知道到底是什麼仇什麼怨,讓他一心的找人家麻煩。
這邊盧禮還在猜這看似沒什麼交集的倆個人到底有什麼私仇,可他怎麼也想不到,真正有仇的人,根本就不是左東期。
......
安都蘇家書房裡,爺孫兩人分立窗口兩邊,一老一少竟隱隱有對峙之感。
「是你聯合尹洄對左東期施壓,讓他殺了那個卡師。」看著孫子半垂著眼,依然是乖巧聽話的樣子,但是他進階醒來後做出的事卻沒有一件和乖順搭邊。
「蘇朝璟,你知道在滿月之匣地區負責人這種位置放一顆棋子要付出多少代價嗎?這樣重要的棋子不是讓你隨便拿來泄憤用的。」蘇老爺子自認已經給過孫子機會,但他這幾天行事卻越發越界。
「棋子放上去不就還是要用的,而且這事和我也沒多少關係啊!一開始就是左東期自己不想擔責任,想要隨便找個替罪羊。初一都做了還怕做十五嗎?我不過是又推了他一把而已。」
對於自己慫恿左東期咬死法奈爾是連環殺人案的兇手這件事情,蘇朝璟絲毫不覺得自己有什麼做錯的地方。
他不過就是說了幾句順水推舟的話,並且給人分析了一下利弊而已,最後所有的決定都是左東期自己下的,怎麼就是他施壓了,完全沒有的事。
「你是不是給巫蠱師轉了五千萬過去。」蘇老爺子繼續問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