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是被法奈爾那句話提醒了一半,幫飛僵取下黃符這個想法幾乎是同時浮現在所有人的腦海。
他們把視線落在了飛僵的額頭,只見那被法奈爾貼上的符咒這樣暴雨的天氣里,竟然一點都沒有什麼濕漉漉的跡象,這倒是和飛僵原本就貼在額頭的那張舊符一樣。
但它到底不是原裝的,此時黃符的邊緣處,像是被灼燒一般微微發黑翻卷,而雖然肉眼不可見,當時飛僵身上的確散發著某種特殊的能量,這能量正在不斷地腐蝕黃符,也正是因為它在被逐漸腐蝕,所以飛僵才可以開始緩慢的恢復動作。
「你們是要毀掉我的符咒嗎?」法奈爾的聲音伴隨著左東期被擊飛又掉落的在地的聲音一起響起:「不用留手,儘管毀,那張只是試驗品,我這裡還有好幾張成品。除了定身之外還有些很好玩的效果,正好我全部都想要試試看呢。」
那溫柔又好聽的嗓音,在此時簡直可以媲美惡魔的低喃,特別是當黑西裝們看見他手裡拿著三張黃符扇風一樣輕輕搖晃。
和眾人眼神對上的時,法奈爾甚至還眉眼彎彎的露出了一個很是親切的笑容。看上去特別期待在他們的飛僵身上試驗他手上的符咒。
明明是很好看的笑容,那笑容讓人看的頭皮發麻。
不過幸好此時他們終於找到機會可以插入左東期和沈籌的戰局。
這裡畢竟不是在鏡界,目前還不想大庭廣眾公然挑釁國家律法的沈籌,到底還是留手了。
在左東期呈現一條拋物線掉回人群的時候,他帶來的卡師快速的動作起來,一隻巨虎,一個石像怪馬上呈現保護姿態的擋在了左東期面前,而第三人利索的給左東期遞上了一管藥劑。
法奈爾遙遙的看著那瓶藥劑挑了一下眉。
此時的沈籌已經退回魔法店的屋檐之下,他自剛才聽到左東期那句針對法奈爾說的「無論死活」的話後被點燃的怒火,在這麼一場發泄後雖然削減了一些,但依然還是余怒未消。
此時筆直的站在那裡,像是一隻被踩了地盤的猛獸般死死的盯著滿月之匣的人,但凡他們有所異動,今日可能就真的要用人命收場了。
「沈少,今天的事情,我們之間怕是有點誤會。若是我有什麼做的不適合的地方,我在這裡像沈少道歉,沈少海涵。」
差點死在沈籌手下,被打的一團爛肉般的左東期,在被灌了一整瓶藥劑之後,身上的傷勢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沒幾分鐘就已經能重新站起來了。
傷雖然好的差不多了,當時身體上殘留的疼痛卻仍然揮之不去,左東期重重的咬金了牙關,盯著地面的眼神在那瞬間怨毒如惡鬼。
左東期實在是沒有想到,只是失蹤了兩天,這個法奈爾不但實力大增,最可怕的是竟然被他不知道在哪裡搞到了克制【飛僵血屍】的方法。
